要‘种植’农作物,而是与农作物共同生长;不再需要‘建造’城市,而是引导矿物与植物自主形成宜居结构……”
“也会带来新问题,”林澈走到全息地图前,“法则纠缠意味着个体与环境的边界模糊。如果一个人能感知到他脚下每一株草的情绪,每一块石头的‘记忆’,他的自我认知会不会被淹没?”
话音刚落,警报响起。
【紧急情况:第三新生城区,编号N-1148幼儿出现‘意识扩散’症状。】
画面切换: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坐在自家花园里,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他的身体周围,泥土、青草、甚至微风中的花粉,都在轻微震颤——那不是物理震动,是法则的共鸣。
“他的意识正在无意识地‘渗入’周围环境,”埃塔快速分析,“就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如果不加控制,他会彻底失去自我边界,成为一片区域的‘环境意识’。”
林澈已经冲向传送阵:“苏晚,带上‘意识锚定仪’!赵虎,调一组守望者去疏散周围居民,那片区域的法则可能会暂时紊乱!”
五分钟后,他们抵达现场。
男孩叫小森。他的母亲抱着他哭泣:“他从早上开始就这样……叫他也不应,就像……灵魂飘走了……”
林澈蹲下身,手术刀虚影在掌心浮现,但没有切割,而是化作无数细丝,轻柔地探入小森周围的法则场。
他“看见”了:小森的意识像一棵树的根系,正在疯狂地向四周土壤延伸。每一条“根须”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环境中散落的法则碎片——那些碎片来自星光送行仪式后,迷失意识留下的馈赠。
“他不是病了,”林澈轻声说,“是吃撑了。”
白雨一愣:“什么?”
“新生儿没有成熟的意识防御机制,他们本能地吸收环境中的法则营养,”林澈开始小心翼翼地用手术刀丝线“梳理”那些杂乱的根系,“但小森的天赋太强,吸收速度超过了他的承载极限。他现在就像一台内存爆满却还在疯狂下载的电脑——死机了。”
苏晚架起意识锚定仪,仪器发出柔和的脉冲,试图为小森的意识建立一个“回收点”。
但无效。小森的根系太庞杂,脉冲如同石子投入大海。
“需要更强的锚点,”埃塔说,“一个他能‘认出来’的、属于他自己的记忆核心。”
林澈看向小森的母亲:“他最喜欢什么?最深刻的记忆是什么?”
母亲泪眼朦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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