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像小森那样吸收了议会高维法则的孩子,症状更微妙:他们会突然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方说“那里有漂亮的几何体在旋转”,或者无意识地用食物排列出分形图案。
所有症状都被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且有医疗团队随时监测生理指标。
第三天下午,“剧场”开演。
三个议会信标的扫描波束,准时增强了三十七倍。
它们在三角网络中交换数据:
【检测到目标文明个体出现异常法则适应模式。】
【模式匹配:议会高维法则亲和性觉醒。】
【风险评估:若此趋势持续,文明可能在3-5代内自然转化为‘准高维结构’,威胁等级需重新评估。】
信标开始重点扫描那三百七十二个孩子。
而此刻,在信标扫描不到的深层维度,埃塔启动了他隐藏的功能:利用自己休眠的议会烙印,反向侵入信标的临时数据缓存。
“它们在记录每个孩子的‘法则指纹’,”埃塔在指挥中心汇报,“但有趣的是……它们在记录的同时,也在对比议会内部的安全阈值。”
林澈警觉:“什么阈值?”
“防止‘学习型单位过度进化’的保险机制,”埃塔调出他破解的片段,“议会对学习型单位设定了限制:如果它在学习过程中,自身被目标文明的法则‘污染’超过某个临界值,它会自动触发净化程序,暂时删除近期记忆,重置到安全状态。”
白雨眼睛一亮:“就像疫苗!如果我们能让学习型单位‘感染’我们特意准备的法则特征……”
“它就会因为‘污染超标’而被迫重置,”林澈接话,“每次重置都会丢失一部分学习数据。如果我们能循环这个过程——”
“就能把它困在无限学习的死循环里,”赵虎咧嘴笑了,“让它永远毕不了业!”
但埃塔泼了冷水:“理论成立,但实际操作需要精准控制。我们必须先找到它,然后诱导它接触我们设计的‘污染源’,还要确保污染程度刚好触发重置、又不至于让它警觉到这是故意陷阱。”
就在这时,苏晚冲进指挥中心,脸色煞白。
“林先生……孩子们出问题了。”
特护区的监控画面显示:三百七十二个孩子中,有十一个的症状突然失控。
一个小女孩原本只是在玩对称排列的积木,现在却开始用积木搭建一个越来越复杂的立体迷宫,嘴里喃喃着“出口在哪里……出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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