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站前后核实三轮,买通了海军省航运局的一名文书,拿到了去年十二月的全部调度记录。”
“陆抗的三艘潜艇上月潜入日本海,在元山港外击沉护航驱逐舰一艘、运输船四艘,船上载着第二十师团的补充兵和弹药。”
“加上此前对马海峡的战果,同一支潜艇编队两个月内击沉的运输船总吨位,比我军U艇部队1938年在大西洋的单艇平均战绩高出不少。”
里宾特洛甫往前凑了凑。
“日本本土运输船的缺口有多少。”
少校翻到第二页。
“截至十二月底,日本陆军征用的运输船吨位缺口达百分之四十七。”
“从本土往东北运输兵员、钢材的航线已经减了一半班次,驻守辽东的部分部队,重装备都靠帆船转运。”
希海手指敲了敲桌面。
“数据有没有水分,日本人会不会故意藏起运力,麻痹外界。”
“不会。”少校翻出附在后面的补给抄件,
“关东军去年十二月发回本土的补给申请能和调度记录对应上,增援旅顺的第二十师团主力,缺三个山野炮中队的火炮,还有近两千吨过冬的棉衣和口粮。”
“另外海军和陆军因为运输船分配的问题,已经吵了快半个月,两边都不肯让出手里的船。”
希海点了点头,示意少校继续。
里宾特洛甫把评估卷宗拿过去,逐页翻完,啪的一声合上册子。
“结论很清楚。”
“1941年之前,日本根本无力北上攻苏,别说牵制苏联的远东集团军,能守住东北的海岸线就算不错。”
“指望他们当反苏的先锋,根本不现实。”
“戈林的提案完全建立在错判的基础上。”
希海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态势图前,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实的声响。
他拿起教鞭,点在波兰走廊的位置。
“苏联迟早是我们最终的敌人,但现在还没到翻脸的时候。”
“我们首先要拿下但泽和波兰走廊,彻底砸碎凡尔赛条约套在我们身上的枷锁。”
“现在英法还在推行绥靖政策,巴不得我们往东去打苏联,这是我们和莫斯科接触、谈互不侵犯条约的最佳窗口。”
他转回身,视线落在少校身上。
“情报处从今天起,每日核实莫斯科与英法的谈判进度。”
“哪怕是只言片语的外围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