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秦戈刚要接胶卷,左侧松枝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积雪压断树枝的闷声,是人体蹭过枝桠的动静。
他瞬间把胶卷按回老孟怀里,按低对方的头,对两名组员打出手势,示意护送交通员往西沟撤,自己留下来断后。
老孟刚要挣扎,被秦戈捂住嘴,手里塞了颗拉开弦的手榴弹。
秦戈故意踩断脚边的枯树枝,对着声音来的方向高声喝问。
“什么人?”
话音没落,他抬枪就射。
第一颗子弹穿透松枝,正打中摸在前头的密探胸口,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仰面摔进雪堆里。
后头的密探转身就跑,手往怀里摸哨子,秦戈第二枪紧跟着到,子弹掀了他半个天灵盖,铜哨子掉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江面上的巡逻队听见枪声,立刻吹起集结哨,探照灯笔直往林子里扫,步枪子弹跟着扫过来,打在松树干上,雪块哗哗往下掉。
秦戈又补开两枪,故意吹了声口哨,转身往江面上跑,引着巡逻队往东边追。
他专挑之前标记过的薄冰带跑,脚步落得又快又轻,子弹不断打在他脚边的冰面上,溅起细碎的冰碴。
追在最前头的关东军士兵举着枪大喊,脚步声离他只剩十几米远。
跑到离岸两百多米的位置,脚下的冰面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裂响。
冰壳子瞬间塌出半米宽的窟窿,秦戈整个人顺着冰水往下沉,
他早有准备,把步枪高高举在头顶,憋着气顺着水流往下漂,避开巡逻队扔下来的手榴弹。
冰水顺着领口、袖口往棉服里灌,寒气扎进骨头缝里,手脚很快麻了大半。
浮冰的棱角划在脸颊、手背上,拉出细碎的口子,他一声不吭,胳膊抡开了划水,在冰水里游了五十多米,才抓住一块厚冰的边缘,翻身上去。
他回头望了一眼,巡逻队的探照灯还在他刚才落水的位置来回扫,骂了一阵,猜他要么中弹沉了江,要么喂了冰下的鱼,很快收了队。
秦戈抱着枪,在冰面上滚了两圈,蹭掉身上的冰水,摸着北岸的接应点走,走到下半夜才看见接应的灯光,进门就栽倒在地上,烧了三天三夜。
等他醒过来才知道,背上的电台泡了冰水,零件冻裂大半,彻底修不好,另外两支往长白山方向摸的先遣组也碰了新增的巡逻哨,
折了两名带路的交通员,被迫撤回国内。
只有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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