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都有记录。
你们的保密工作,防得住日本人和意大利人,防不住我的人。”
知道历史,可真吉尔爽啊!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施密特立刻明白这是端茶送客,勉强扯了扯嘴角,匆匆问了两句钢板交付的具体流程,拿着公文包告辞,走的时候大衣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他一回到德华银行的临时使馆,就把自己关进二楼的保密室,拽过打字机亲自拟特级密电,要求译电员用最高等级的金色密码发往柏林,电文里写得清楚,陆抗的情报网络已经渗透至德国最高决策层,对德苏谈判的启动时间、核心意图全部掌握,所有涉及远东、对苏的政策必须重新评估泄密风险,建议立刻排查威廉港、外交部的核心岗位
......
施密特的脚步声下了楼梯,又被院门外的风雪吞掉。
陆抗合上门,回到墙下的态势图前,指尖在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之间来回划了一道。
孙明远从外间进来,军帽夹在腋下,手里拿着一叠青岛送来的密电。
“顾箴言带来的军政部考察团还在青岛。”
他把电报纸搁在桌沿。
“每天天不亮就往码头跑,包了两辆洋车,一组数舰艇,一组记运输船,连汽艇出港几次都往本子上写。”
陆抗拉过椅子坐下,翻开第一页。
“赵承安怎么安排的。”
“沙恩霍斯特号、舍尔号和两艘重巡都进了内坞,坞口横着装满煤炭的驳船,篷布从桅顶拉到船舷,岸上只留一个运输队出入口。
外海留了三艘老旧驱逐舰,白天按时生火冒烟,夜间照常开灯巡逻,港里的补给小艇也按原路线走。”
孙明远翻到第二页。
“顾箴言提出要去鳌山湾看部队训练。
周瑾把警戒线拉到湾外两海里,红浮筒一路摆开,哨兵就站在路障后面回话,说里面是实弹演习区,靶船还没拖走,外人进去误击不赔。”
“考察团在湾外等了半天,只拍到几张登陆艇远景,最后只能回城。”
陆抗把电报合上。
“旧船给他们看,真东西不能露。
让赵承安把内坞岗哨再加一班,驳船换班不要改规矩,越改越扎眼。周瑾那边照挡,理由都不用换。”
门外又响起报告声。
通讯参谋进门,双手递上鳌山湾暗礁事故的调查附卷,封皮上沾着一片没有擦净的海水盐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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