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床榻上的功夫,一次与这个武训导提起,他说有法子给我医治,你知道我的,生性最是单纯,信了他的话,有了第一次,他便以此为要挟,我不从他,他便要把这事闹到你跟前,我怕你伤心只好忍气吞声委身于他,思莞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床上,原本一直慢条斯理提裤子的武训导听到庄崇的诬陷,面上立刻染上怒意。
“庄崇,你……满嘴胡说!”
他大步跨到庄崇身边,一把薅起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迫使庄崇与他对视。
“当初我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要不是你打着出谋划策的名号招我喝酒,又趁机给我下药,咱们俩怎么可能在一起,明明是你说我脏了不配人家姑娘,所以才与你厮混,你怕是忘了吧!当初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是你扒了我衣裳主动坐上来的。”
“你胡说!”庄崇德脸色由青到白最后半点人色也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若非你强迫我怎会与你一起,我心中只有我的妻子,我庄崇这辈子只爱思莞一人。”
“你爱她还给她下毒?”武训导冷笑出声。
显然已经到了狗咬狗的地步,昔日的你侬我侬如今也变成互相指正。
“他骗你的游医药方还是我给你抓的药,现在药方还在我手,那个游医我也知道在何处,你不信可以找来对峙。”
沈明砚与三位同舍的室友早就围上来看热闹,简易之闻言惊呼:“我的天,居然还下毒,这是明摆着要吃绝户吗?”
“平日里看着庄训导一副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没想到私下不光玩得花,心也是够狠的。”蒙晗惊叹道。
沈明砚感叹:“财帛动人心啊,于掌柜那么大的家业,身边又无亲兄弟姐妹来帮衬,她若出了事,那么大的家业不就成了庄训导的囊中之物了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庄崇还想用之前的手段扮可怜,惹于思莞怜爱:“思莞,咱们夫妻一体,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你千万别信他们的胡言乱语。”
卫昭实在听不下去,冷声质问:“你对她的感情难道就是纵容你母亲和姐姐对她当众打压辱骂,任由别人欺辱她骂她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商户女?这样的感情不要也罢。”
叶枕秋指着庄崇的鼻子破口大骂:“当初你庄崇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没有我妹妹何来你们庄家如今的清贵人家,你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圣贤书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直未出声的于思莞面色惨白,声音却镇定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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