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着卫昭转身朝着县衙里面走:“你去县衙干什么?”
卫昭没回答,走的从容淡定,像进自家的作坊。
走进户房,宋典吏正悠闲地喝着茶水,余光瞥见门口有人来,他头也没抬:“干什么的?”
“给大人送钱的。”卫昭抬腿进门,淡然开口。
闻言,宋典吏猛地撩起眼皮,见来人居然是卫昭,放下茶碗,疑惑地问:“卫掌柜此话何意?”
卫昭把早就写好的醪糟方子推给宋典吏:“之前是我目光短浅,不知道宋大人与京中宋侍郎乃同宗同亲,这才闹了误会,这几日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不一早便主动把这醪糟方子送来了。”
宋典吏挑眉,看着手中方子:“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
“您从孟婆子那得来的不敢保真,但这可是我亲自送来的您还不信吗?”
“可我瞧着这上面,东西只有糯米一样,制作的法子也不齐全,卫昭你不会在寻本官开心呢吧。”
卫昭找了个地方随意坐下:“因为这只是一半。”
“那另一半?”
“另一半,在一群流寇手中,只要大人帮我把那群流寇歼灭,自然能拿到另一半方子。”
“你在给我设套?”宋典吏眸光冷了下来。
“不,我在帮宋大人排忧解难。”卫昭语调不急不缓,一副全然为宋典吏着想的模样:“我们落户梧州城前就与那群流寇遇上,结下血海深仇,这些日子他们绑了我铺子里伙计,要去了半张醪糟方子还有铺子里账本,这些人已然知晓醪糟的利润,他们不除日后定是大患,如今我把方子交给您,您总该给我些保证才是。”
宋典吏知道流寇这事有危险,可这醪糟甜汤的利润确实大,如今就差一步到手,他不甘心。
“可你也说了是流寇,我又何处寻他们,不如你先把方子给我,我派些人暗中护着你如何?”
“只有千日当贼的,没有日日防贼的,那些流寇就藏在我们村西南山满是白桦树的那个山坳里,至于那半张方子您想不想要,能不能拿到,就看大人的能耐了。”
说完卫昭朝着宋典吏躬身一礼:“小女子在这里祝大人旗开得胜。”
说完转身便走,只是走到门口顿了一下:“那为首的名叫花婆,方子就在她身上。”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典吏手握着方子久久未动。
剿灭匪患拿回方子乃是一石二鸟大功一件,他本可以上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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