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金色的眼睛，眼神比所有人都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十人同时感应到了什么。
“等等。”
为首那人忽然抬手，眉头紧锁。
“有人在动凡人禁区。”
“什么！？”
“他不在这里。”
他的目光穿过虚空，望向另一个方向。
“他在...紫霄天！”
.....
紫霄天。
凡人禁区边缘。
司辰刚说完“继续”两个字，忽然停了下来。
他感应到，自己留在忘川的阵法，被激活了。
他闭上眼，神识跨越虚空，与留在不落山的意志相连。
下一刻，他“看见”了。
十道身影，站在忘川的虚空中。
司辰睁开眼睛，心中有些意外。
那些仙帝，为了对付自己，去了忘川？
而他，本来做好了那些仙帝来紫霄天阻止自己。
这是...双方都扑了空？
那边只有十个，还有一个去了哪里？是留守了，还是就在这附近？
司辰想了想，自己已经触动了凡人禁区的封印，对方或许会立马赶来。
想到这，司辰决定先留在这。
至于那边的十位仙帝...他微微一笑。
便让他的那些家人朋友，招待一下他们吧。
“你们打你们的...”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眼眼睑上轻轻一抹。
“我打我的。”
左眼中的金光，缓缓黯淡了下去。
同一瞬间，忘川那边，阵法的光芒忽然金光大盛！
十位仙帝同时后退了一步，以为阵法要发动攻击。
但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
那些金光从巨眼中射出，从虚空中落下，分成十道，笔直地坠向不落山。
不落山上空。
谢长生、宋迟、周衍、洛红衣、慕容璃、黑山、赤风、司凯、司朔、叶芙。
十个人，十道金光。
他们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金光便没入他们的眉心。
灰灰先是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但它很快愣住了，因为那是老爷的气息，它再熟悉不过了。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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