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盘打得很精细,收买规划路线上的几个关键钉子户,不管开出什麽条件都拒绝搬迁,就跟你死扛。
扛到工期火烧眉毛了,铁路总局那边扛不住了,自然就会考虑改道。
而只要路线一改,从冰针部落的领地上多绕那麽一段距离,多设几个站点,那就什麽钱都挣回来了。
所以,补偿款怎麽给都不行,这才是事情推动不下去的根本原因。
属实是胆大包天了!
怎麽说呢,为了利益,你都想不到这帮家伙能干出什麽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这事怎麽处理的?」
赫兰和马天衡对视了一眼。
「现在人都拿下了。」
赫兰谨慎地斟酌着措辞,「冰针部落涉事的七名长老、三名部落副首领全部收押,扣押往来联络证据三十余份,涉案的贿赂钱财和资产都已查封,那几个被收买的钉子户也一并锁了,关在溪月城的监狱里。」
「不过,在具体的处置方案上,议政处和顾问处有些分歧,还是得您来定夺!」
陈默停下脚步,看了看身後的老马。
议政处和顾问处有分歧,说白了就是赫兰和马天衡有分歧。
赫兰代表的,是繁星的本土官僚系统,这帮人对陈默的忠诚毋庸置疑,保留着那种老派的、带着人身依附色彩的家臣式忠诚,主辱臣死,主幸臣荣。
但同时,他们身上也有着诸多旧时代的烙印。
比如,他们虽然普遍认同领主所说的,违反领地法规者应当一视同仁的处罚,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会情不自禁地对传统的贵族、神官、职业者等所谓的上等人,给予一定程度的照顾。
荒唐吗?其实一点也不!
比如在东夏,随着基层法律处置系统里的决策者性别逐渐失调,就已经出现了非常显着的偏向性,同样是轻伤一级,男对女基本是实刑,女对男可能就是缓刑,这样的例子可屡见不鲜。
在这种情况下,代表了繁星传统官僚体系的议政处,在瀚海的法律法规范围内处置冰针部落,就已经是他们做出的最坚决的动作了。
按照赫兰的意思,首恶严惩,胁从不问。冰针部落该罚的罚,该关的关,加强教育,加强监管,这事儿就翻篇了。
但是,这一处置方案遭到了马天衡的坚决反对。
老马这边走的是另一个极端,他的顾问处的人员选拔,以军校的文职和社会人士为主体,出身要麽是贱民,要麽是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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