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林无奈弯唇,自从他二人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密不可分之后,不管他心里想什么,妻子总是第一个知道,并且给出各种回应。
时常让他感到不知所措,要知道从前他冷着脸的那副样子都没把她吓跑,反而更加热情了,如今二人神魂相依、心意互通,他心底对她再也藏不住任何秘密想法。
温岚捂着嘴笑:「你就想幸幸像小鱼儿一样,自称人家然后跟你撒娇是吧?」
张扶林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再说如果不承认的话,之后温温肯定又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了。
(是。)
书房之中,小鱼儿还在孜孜不倦地晃着张瑞桐的衣袖,小小的身子微微踮着脚,仰着小脸,一双大眼睛满是期盼地望着神色沉静的爹爹。
“阿爹,我也要上学,我要和幸幸一起读书!”
小丫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语气执着,小手拽着衣袖不肯松开,微微晃动的力道不大,却刚好缠得人心头发软。
张瑞桐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执拗撒娇的模样,素来沉稳无波的眼底,终于染上几分浅浅的无奈与柔和。
他早已亲自挑选了一位饱学儒雅的老师,常驻府中,专为小鱼儿一人授课。
不必早起赶课,不必恪守严苛的学堂规矩,不必与一众孩童争抢问询,琴棋书画、诗书礼教、识字明理,家中授课只会比学堂教得更全面、更细致、更尽心,半点不会怠慢了孩子的学业。
唯一的缺憾,不过是少了同龄玩伴相伴左右,少了几分孩童嬉闹的热闹罢了。
可在张瑞桐看来,年少求学,静心为重,热闹不过是锦上添花,学识立身才是根本,故而从未打算送年幼的小鱼儿去往族中学堂。
“你可以在家学。”
“不要!我就要跟幸幸一起!”
小鱼儿想都不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两只小手攥得更紧,死死拽着张瑞桐的衣袖,半点都不肯妥协。
张瑞桐看着她执拗较真的模样,指尖微微一顿,耐着性子继续劝导:“可是在学堂要受老师的管束,上课要静坐听讲,不能随意打闹,不能随意说话,课业繁重,也没有在家自在,你真的要去吗?”
张扶林一言难尽地看着族长:“难道在家学习课业就不繁重了?”
张瑞桐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
他刻意将学堂的规矩说得严苛了些,便是想让年幼的小家伙知难而退。
小鱼儿年纪太小,方才四岁,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