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院落内。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杨过平躺在床榻上,胸口缠满白布。
他肋骨断了三根,五脏六腑受震,稍微呼吸便牵扯出阵阵剧痛。
黄蓉端着一只瓷碗坐在床沿,用汤匙搅动着黑乎乎的药汁。
陆无双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带血的纱布,眼眶发红。
“喝药。”黄蓉将汤匙递到杨过嘴边。
杨过张嘴咽下苦药,眉头紧锁。
他试着调动丹田内的真气,可刚一运功,经脉便传来撕裂般的胀痛。
洪七公那一掌的后劲极大,残存的刚猛掌力仍在体内乱窜,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炼化。
“别白费力气。”黄蓉放下药碗,按住杨过的肩膀,“七公的掌力岂是儿戏?你现在的经脉极其脆弱,强行运功只会落得个终身残废。这半个月内,你绝不能动用半点内力。”
杨过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就在此时,前山突然传来沉闷的道钟声。
“当!当!当!”
钟声急促连响九下,这是全真教遭遇灭顶之灾时才会敲响的最高警报。
紧接着,院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砰”的一声院门被撞开,一名道袍染血的年轻弟子跌跌撞撞地扑倒在门外,凄厉嘶吼道:“掌教!黄女侠!蒙古大军率领大批番僧攻破了山门,已经杀向重阳宫了!”
听闻此言,杨过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强忍着牵扯五脏的剧痛想要坐起身。
“躺下!”黄蓉厉声喝止,双手用力压住杨过的肩膀不让他动弹。
“前山顶不住的……”杨过声音嘶哑,额头因剧痛和焦急渗出豆大的冷汗,眼神却透着决绝,“我是全真掌教,我得去前山。”
“你去送死吗?”黄蓉直视杨过的眼睛,“你现在连个普通弟子都打不过,全真教还有丘处机、郝大通他们顶着。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养伤,只要你不死,全真教就没绝后。”
陆无双快步走到门边,拔出柳叶弯刀背靠着门板站定。
“你安心躺着,谁敢闯进来,我就砍他。”陆无双握紧刀柄,指关节泛白。
杨过闭上双眼,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种只能躲在女人身后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心里极其烦躁。
此时的重阳宫大殿广场。
黑压压的蒙古甲士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阳光照在铁甲上泛着刺眼的冷光。
长矛如林,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