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脉金针又蠢蠢欲动,全身经脉更是像破渔网似的,随时可能彻底完蛋。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已经开始在远处晃动,凌尘急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一咬牙,也顾不上什么方向了,猛地一矮身,像只受惊的兔子,朝着离他最近、光线最暗的一处角落扑了过去!
那角落恰好在那巨大的穹顶壁画下方,靠着墙壁。墙壁湿漉漉的,长满了厚厚的青苔,散发着一股子腐朽的土腥味。凌尘整个人缩进阴影里,几乎是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跟打鼓似的,他拼命压制着喘息,恨不得连呼吸都停了。
追兵进来了!
足有二十来号人!清一色的黑衣短打,腰间挂着制式的储物袋,手里提着明晃晃的法器兵刃,脸上带着兴奋和贪婪。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中年汉子,气息最为凝实,估计是领头的筑基后期。
他们一进来,就被这巨大而阴森的地宫震了一下,尤其是看到中央那大片熄灭的长明灯和狼藉的地面,更是警惕起来。三角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那堆被凌尘打碎的青铜守陵俑残骸上。
“嘶,青铜守陵俑!还是被硬生生打碎的!”三角眼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变,“这得多大的蛮力?那小子,难道还有余力?”
“头儿,你看那边!有血迹!”旁边一个小弟指着凌尘刚才趴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血渍。
三角眼眼神一厉:“他受伤了!而且不轻!血迹还没干透!人肯定没跑远!给我搜!一寸一寸地搜!他跑不了!”
“是!”二十来个筑基修士立刻散开,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开始在地宫各处仔细搜索起来。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凌尘缩在角落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在靠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修士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
完了,要被发现了,凌尘绝望地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头顶上方,那巨大的穹顶壁画,突然又有了异动!
之前因为玉玺虚影和龙脉金针的冲击,壁画上那些流动的《厚土载物法》符文虽然黯淡下去,但并未完全消失。此刻,或许是感应到了下方众多修士散发的灵力波动,或许是凌尘体内那尚未平息的龙脉余气再次引动了什么,壁画上那些原本沉寂的暗金色符文,竟然又微微闪烁起来!
紧接着,“簌簌簌,噼啪。”
一阵细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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