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城防军里最阴毒的东西,专破护身罡气,箭头淬的毒更是刁钻,专门坏人气脉根基!
她不敢耽搁,强忍着那火烧火燎又带着冰碴子似的剧痛,右手在墙垛上一撑,整个人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地翻过了城墙,落在城墙根下一条最黑最窄的巷子里。
脚一沾地,左肩那股子阴毒劲头就猛地发作起来!半边身子都麻了,像被冻僵了一样,使不上力气。更要命的是,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运转起来滞涩无比,每动一下都扯得伤口剧痛难忍。
“嘶!”冷月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就湿透了里衣。她伸手到背后,摸到那根弩箭,一咬牙!
“嗤啦!”
硬生生把那毒箭拔了出来!带出一溜黑紫色的血珠子,溅在墙角的苔藓上,那苔藓竟肉眼可见地枯萎发黑了!
“好霸道的毒!”冷月脸色更白了几分。她不敢怠慢,赶紧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碧油油的解毒丹,也不管苦不苦,直接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一股清凉的药力散开,勉强压住了那疯狂蔓延的阴毒,但左肩还是火辣辣地疼,半边身子发麻。
她喘匀了气,这才想起怀里那份用命换来的密报。刚才在尚书府,那地方邪门得紧,她根本不敢细看,只匆匆扫了一眼就塞怀里了。
现在,必须得看看了。
冷月警惕地扫了一眼死寂的巷子两头,确认没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那份被汗水、还有她刚才拔箭时溅上的黑血浸染了一角的密报。
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若千钧。她借着巷口透进来的一点点惨淡月光,展开。
纸上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又被血水晕开了一些,但关键内容还能看清:
王尚书府,亥时三刻。
有黑袍客自后门入,秘会书房,屏退左右。
庭前老槐,枯死三年,忽于三日内开花,花如人面,色惨白。
今晨,结一果,形似婴拳,青黑带紫纹,细观之,果皮上隐现扭曲人面,怨气冲天,嗅之欲呕,疑为剧毒!
“嘶!”冷月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比刚才中的追魂弩毒还要瘆人!
枯死三年的老槐树,三天开花?还结出带人脸的毒果子?这他娘的是什么邪门歪道?!那黑袍客肯定不是善茬!王尚书这老东西,竟然在府里养这种玩意儿?!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在尚书府里感受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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