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很准的。”我说：“除非世上真有鬼，如果不是真有鬼，拜神婆家里肯定有隐身人。”小朱说：“拜神婆有九十多岁？”江斌说：“达成说，拜神婆出村办事会变年轻，回村后还原成老太婆。”小吴说：“这个拜神婆很神奇。”小李说：“如果按达成说，到拜神婆家里请的时候，见到的是老太婆，请到家里人变了样，不先吓死请她的人？”四个人笑起来，笑完江斌说：“处甥媳妇说得对，刚才忘记问陈锐雄。”我说：“没有问龚永全，他妻儿怎么样？”小朱说“：罗厂长，你还管别人的事，小心你的宝贝收拾你，你的耳朵又有难。”江斌笑，三个文员跟着笑，笑完江斌说：“这段时间多事，不知邱妙荷在不在苏老师家，如果在，邱妙荷看见达成夫妻就麻烦。”我说：“苏老师是不是今天出殡？”江斌说：“正常应该是。”
邱妙荷母女进办公室，打完招呼，我带母女去会客室坐，江斌和三个文员也去会客室，小吴去冲茶，邱妙荷母亲说：“靓女，不用冲茶。”邱妙荷说：“乖乖，苏老师五个儿子真荒唐，做白事的人，放苏老师遗体入棺材，叫苏老师儿子，去看尸体放得好不好，居然没有一个儿子去看。做白事的人叫了几次，五个儿子装耳聋，做白事的人无奈，自行盖棺。”江斌说：“你什么时候去苏老师家里？”邱妙荷说：“今天去吃饭，我直接去祠堂，没有去苏老师家里，不见陈锐雄他们，昨晚见他们去，今天不见他们。”江斌说：“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邱妙荷说：“达成打电话给我，叫我今晚带母亲去孔德兴山头吃饭，我见苏老师五个儿子这样，送了苏老师上车后，我也走了，带妈来这里坐一会。”邱妙荷母亲拉着小李坐，跟三个文员聊天。江斌说：“很多人去送苏老师？”邱妙荷说：“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我数过台，超过一百围，好像送人去殡仪馆的大巴车有八台。”江斌说：“看来人气很旺盛？”邱妙荷说：“是人气旺盛。高宛卿对我说，同学不给她面子。同学只有三班三个同学去，其他班除了我，没有一个同学去。其他届的，更加一个学生都没有去。奇怪，昨晚坐夜，四班有几个同学在场的，今天一个也不见他们。”江斌说：“高宛卿没有跟你说？”邱妙荷说：“只说了同学不给她面子，其他没有说，究竟苏老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江斌说：“陈锐雄说，苏老师家里闹鬼，陈锐雄他们，今天一早已经去了苏老师家，闹鬼后他们走了，你居然不知道？”邱妙荷笑起来，笑完邱妙荷说：“江斌，我没有听到吃饭的人说过，去送苏老师上车，也没有听到有人说，苏老师家里闹鬼。陈锐雄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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