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耐心。他们不会打,会等。等你们粮食吃完了,等你们饿得走不动了,等你们自己交出来。”
怀特从树下走过来,手里握着那颗果核。果核不跳了,但它是温的。
“雷蒙德。林恩的新议会什么意思?”
雷蒙德沉默了片刻。“新议会分了两派。一派要打,一派要交。打的那派没有武器,交的那派没有粮食。吵了三天,没吵出结果。我来是问你们——你们打不打?”
索恩看着他。“打。死了也打。”
雷蒙德点了点头。“那我回去告诉他们。林恩不交。打。”
他转过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那棵树,看着树上的花,看着花里的艾琳。
“艾琳。你还活着。”
花亮了一下。那是她在说——嗯。
雷蒙德走了。索恩站在矮墙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南边的雾里。雾是灰白色的,不是伊甸的,是早晨的雾。但雾里有东西,有人在看。眼睛,灰白色的,没有瞳孔。伊甸的眼睛。
“塔格。它们在看了。”
塔格站在圈里,短剑指着南边。“看就看。看多了,就知道不该看。”
那天夜里,火种镇开会。所有人坐在树下,围成一个大圈。花在风里颤,艾琳在听。索恩站在圈中央,刀柄插在地上。
“林恩要打。火种镇也要打。伊甸不会只占北边,占了北边,占林恩。占了林恩,占火种镇。占了火种镇,就没有人记住陈维了。没有人记住,他就真的死了。”
托尔举手。“怎么打?我们只有锄头,镰刀。他们有武器。”
怀特站起来,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不是镰刀,是枪。不是火枪,是“光枪”。方舟留下的,能源核心驱动的。枪管是银白色的,上面有符文,维克多刻的。他把枪举起来,对着南边的方向,扣动扳机。一道银白色的光束射出去,射/进雾里,射了很远。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直线,像一把刀,把雾切开了。
“伊万打了三天,打出来三把。够用。”
伊万背着巴顿,站在怀特旁边。“师父说,枪是防身的。不是杀人的。能不打,就不打。”
索恩看着那把枪,右眼花了,看不清枪的细节,但他看得到光。银白色的,冷的。
“能不打,就不打。但他们要来,就打。”
塔格用短剑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圈很大,把所有人圈进去。
“圈里的地是软的。站在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