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灰的深处,有一丝亮。不是光,是“等”。等到了,就会来。
“快了。”
粮食搬回来的第五天,南边来人了。不是雷蒙德,不是林恩的人,是伊甸的使者。一个人,穿着银白色的制服,戴着面具,面具上没有五官。他站在矮墙外面,不动,不说话。等。
索恩走出矮墙,站在他面前。
“来干什么?”
使者开口了,声音从面具后面透出来,像风从空洞里吹过。“来传话。伊甸的首领要见你。一个人去。不带武器。不带印记。”
“老子不去。”
“不去,火种镇会烧。不是慢慢烧,是‘净火’。净火能烧掉根。烧了根,陈维就彻底断了。”
索恩的刀柄砸了过去。使者没有躲,刀柄砸在他脸上,面具裂了。裂缝里有灰白色的光涌出来,但没有融。使者站在那里,面具裂了,但脸还是空白的。
“打人是不对的。索恩。你的名字在柱子上。但你活着,名字是活的。你死了,名字就死了。陈维不会抹,但观测者会。观测者吃死人的名字。”
“老子不会死。”
“你会死。每个人都会死。但你可以选择怎么死。是饿死,冻死,还是被净火烧死。”
塔格的短剑从侧面划过来,划开了使者的手臂。手臂里没有血,只有灰白色的光。光涌出来,扑向塔格。塔格没有躲,他用短剑划了一个圈,圈把灰白色的光包住了。光在圈里冲撞,撞不出去。
“你们的圈,困不住伊甸的光。”使者的声音没有变化,像机器在念稿子。
伊万背着巴顿冲过来,巴顿的石头手按在使者的胸口上。暗金色的光从石头里涌出来,涌进使者的身体。使者的身体开始融化,从胸口开始,灰白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被根吸走了。
使者融化了。但声音还在,从融化的液体里渗出来,像水从沙子里渗出来。
“伊甸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等到你们饿死、冻死、被清道夫吃掉的时候,会后悔的。”
液体被根吸干了。风停了。花不颤了。
索恩把刀柄插在地上。“塔格。去把怀特叫来。”
塔格走了。怀特从飞艇翅膀下走过来,手里握着符文核心。
“听到了?”索恩问。
怀特点了点头。“听到了。他们在吓我们。”
“不是吓。是真的。他们会来。带着火。”
怀特沉默了片刻。“那我们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