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花火。
火花的睫毛动了一下，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会的。
她演得那么好。
“啊，没有啊。”
逸尘摇摇头。
然后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火花。
火花挠了挠头，白发在她指尖下乱了一瞬，又落回肩头。
“那好吧。”
她说，声音恢复了一点亮度。
“待会直播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和我说哦。”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逸尘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大约一步的距离。
火花看不见他的表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二相乐园永远热闹的街道。
路边有卖棉花糖的摊子，粉色的糖丝在机器里转成一团蓬松的云。
有小孩举着比他的头还大的棒棒糖从他们身边跑过去，被他的母亲一把拽住后领。
有一对情侣站在路中间自拍，女孩子踮起脚尖，男孩子低下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快门声在喧闹里几乎听不见。
火花没有看这些。
她在想一件事。
逸尘刚才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五分钟后，火花停在一扇门前。
门不大，嵌在一排商铺之间，如果不是门上挂着一块写着“火花花的直播间”的小木牌，很容易被当成某个仓库的后门。
火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门开了。
门后面的空间比逸尘预想的大。
大约四十平方米，被分隔成两个区域。
靠墙的一侧是一套完整的直播设备——补光灯、摄像头、麦克风、混音台、几块不同角度的显示器，线缆被束带扎得整整齐齐，沿着桌腿走线，在视线看不见的地方汇入墙上的接口。
另一侧是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和一包拆开的饼干。
火花走到直播设备前，拉开椅子坐下去，手指在混音台上飞快地按了几个键。
显示器亮起来，补光灯从暗到明缓缓亮起，摄像头上的指示灯跳成绿色。
她转过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逸尘。
“小天才，你坐沙发上就行。镜头拍不到那里。”
她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子。
不是刚才在街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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