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没有长期的利益关系,自己的急救站还没来得及变成急诊中心就会破产。
道森看着林恩。
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坐在他的客厅里,用他选区的利益结构跟他做交易。
而且这个方案里每一个环节都不需要他承担任何法律风险,药房是独立的商业实体,处方是合法的医疗行为,白卡报销是联邦制度本身的设计,仿制药的进货渠道是药房自己的事。
道森要做的,只是帮一个年轻医生在自己的选区里开一家合法的急救站。
这件事合法,而且政治正确。
合作这麽久,卡西很清楚阿琼药方的运作逻辑,听完马上在脑子里把这条链走通了:
急救站接诊患者,患者拿处方去药房,药房用仿制药填处方、按原研药价报销联邦,差价变利润,利润变选区资源,选区资源变道森的政绩。
急救站是这台机器的心脏。
而这台机器能跳动的原因,是一支肾上腺素笔在美国卖六百美元,在印度卖十一美元。
道森把茶杯放到桌面上。
瓷底和木头碰了一声,倒有几分像是落槌的声音。
「林恩,我今晚请你来,本来是想把人情还了。」
「你倒好,递了一份投资计划书过来。」
「投资我喜欢,尤其是所有人都能赚到的这种。」
他伸出手。
「急救站的事我来安排。审批、选址、消防、建筑,格兰特会跟你对接。」
林恩看着那只手。
一个合法的急救站,一条灰色的供应链,一台把联邦拨款变成选区资源的发动机。
患者在这台机器里能拿到药、能看上病、能活下来。
而这台机器能转起来的唯一原因,是这个国家的正规药价已经荒谬到了守规矩的人救不了人的地步。林恩伸出手,和道森握在一起。
手劲很大。
九点四十分,三人起身告辞。
道森送到门口,和林恩握手,拍了肩。
「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有得忙。」
铜色大门合上。
夜风灌进短走廊,把碳火的余温吹散了。
维多利亚摸了一下口袋,摸出车钥匙,又收了回去。
今晚她喝了酒。
林恩也喝了酒。
两个人都不能开车。
只有卡西全程只喝了柠檬水。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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