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打断了林恩的後续。
「臭小子,别把一场毕业答辩搞得跟老兵退役典礼似的。」
他伸出那只因严重类风湿而骨节变形的右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林恩的肩膀。
「去南布朗克斯,把你的急救站给我撑起来。别丢我的脸。」
老哈德逊转过身,面向维多利亚。
老哈德逊看了她很久。
「我以前一直觉得,骨科不适合女孩子。手术量太大,体力容易跟不上,连轴转的夜班扛不住。」
他没有任何遮掩,坦荡地剖析着自己的偏见。
「我错了。」
这句话,这个固执了大几十年的老兵还是第一次对女性说出来。
「你做得很好。」
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从林恩身上移到维多利亚,又从维多利亚移回林恩。
在那双苍老的瞳孔里,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身影渐渐交叠,与他办公桌上那张泛黄合影里的那群年轻人,跨越时空,慢慢重合。
「我守了几十年的东西,以後,交给你们了。」
「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了。」
老哈德逊转回身,走向门口,迈过门槛。
走廊尽头的夕阳恰好在此时汹涌而入,将他佝偻的背影镀上了金色。
那道被岁月压弯的脊背,依旧固执地撑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白大褂。
手杖一下、一下地点在冰冷的瓷砖上。
就像一个打完了最後一仗的老兵,把手里磨平了准星的枪交给了身後的年轻人,然後独自一人,坦然地走进了黄昏。
手杖敲击地面的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直到走廊的尽头,那片刺眼的夕阳与拐角的阴影交界处,彻底吞没了那个背影。
会议室的门,被一阵穿堂风轻轻推上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恩和维多利亚。
林恩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下一秒,维多利亚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抢过了矿泉水。
她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然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冰凉的液体滑过被自己的话语磨得生疼的喉咙。
林恩看着她仰头喝水的侧脸。
纤长的脖颈微微後仰,睫毛微颤,下颌线在冷白色的灯下拉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平时,这位高高在上的范德比尔特医生,连一支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