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成本控制最严苛的死角。
因为急诊不挑病人。推门进来的,不赚钱的永远比赚钱的多。
所以,帕特丽夏心里的问号一直悬着:
你一间孤零零的急救站,背後没有庞大的医院体量输血,光靠政府那点拨款,能活多久?
她也看新闻,知道道森议长会为林恩站台,联邦的Section330社区卫生拨款林恩能申请到,那是联邦专门拨给穷人诊所的救命钱,可那又怎样?
上一任这里的住户,那个拿了好几年330拨款的联邦社区卫生服务站,去年十月照样关门了。
今天上午的冷酷数据就摆在眼前。
净亏一千三。
政府的钱,能填多大的坑?
「拨款怎麽够?你说这是第一层,那麽第二层呢?」
「帕特丽夏,急救站从来不是只靠一条腿走路。」
「这间站是靠捐款和政府拨款建起来的。往後的运营,同样是两条腿。」
帕特丽夏知道捐款的事。
伊芙琳·惠特莫尔的一百万以及最近又要追加的一百万,加上卡西基金会後续吸纳的社会捐赠,合在一起确实是一笔可观的启动资金。
但启动资金和持续运营,完全是两码事。
一百万听着吓人,一旦分摊进租金、装修、设备、耗材和人员工资里,烧不了几个月。
而社会捐赠这种东西,吃的是情绪热度。
彩虹糖的那阵风刮过去之後,谁还会记得南布朗克斯的死活?
帕特丽夏直接点了出来:「捐款撑不了多久,热度一过就没了,你不可能指望全美国人一直记着你。」
林恩笑了笑:「所以不能让民众忘掉我们。」
「我们的法律顾问已经申请了501(c)(3)了,马上就会批下来。」
这是美国非营利组织的黄金护身符,拿到它,所有捐给急救站的钱,捐赠者都能用来抵税。等同於政府在替捐赠者分担成本,那麽愿意捐款的人就会更多。
「资格批下来之後,急救站会开直播。」
「直播?」
帕特丽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面向全美国。让每一个打开手机的人,亲眼看到这间急救站每天都在干什麽。
,帕特丽夏沉默了。
直播这个词,在她的认知里,属於网红、带货和作秀。跟一间救命的诊所绑在一起,透着一股荒谬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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