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塞得下一个人。
矮个子松开手。
拍了拍掌心。
走了回来。
高个子已经用鞋底把人行道上那一摊血蹭开了。
来回碾了几下,凝固的血块碎成了粉末,和灰尘混在一起,看上去只是一块颜色发暗的旧污渍。
和这条人行道上其他十几块旧污渍没什麽两样。
两个人回到了遮阳棚下面。
各自站好了位置。
矮个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着了火。吐出的第一口烟被正午的阳光穿透,散得很快。
小商铺的门推开了。
一个穿围裙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冰咖啡走出来,看了两人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条被蹭开的暗色弧线。
他什麽都没说。
转身又走回了店里。
门在身後合上。
……
一辆白色的丰田凯美瑞从街道南端拐过来。
车速很慢。
在小商铺门口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来。
矮个子把烟夹在手指间,朝那辆车走了过去。
弯腰,然後把手肘搁在车窗框上。
「嘿,兄弟,需要点什麽?」
……
正午的太阳从天顶往下照。
消防栓上的那只鸽子飞回来了。
落在之前位置上,歪着脑袋,啄着自己的羽毛。
威利斯大道安安静静。
和每一个正午一样。
布鲁克纳高架桥下。
六号线地铁从头顶碾过去,铁轨的震动把桥墩上的水泥灰抖下来一层。
桥墩底下的消防栓上面挂着一只运动鞋,鞋带绕了两圈系在栓头上,鞋底朝天。
鞋面上有几道深色的划痕,看起来像是被拖过粗糙路面留下的。
另一只鞋不见了。
消防栓前面,两个墨西哥人站着,一个靠着桥墩,一个蹲在路缘石上剥一只橘子。
橘子皮散落了一地。
一辆深蓝色的皮卡从高架桥下慢慢开过来,在桥墩的阴影里停住了。
剥橘子的那个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汁水,朝皮卡走过去。
弯腰,手肘搁在车窗框上。
「嘿,兄弟……」
……
南大道。
理发店的旋转灯柱还在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