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麻衬衫上淡淡的味道飘过来,像洗过的棉布混着一点柠檬。
可恶。
为什麽去参加那个晚宴的人不是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上班呢。
冷静。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对了!
刚才登记客户卡的时候,这个高个子女人报的姓是范德比尔特。
范德比尔特。
虽然听说范德比尔特家好像有些衰落了。
但一个范德比尔特家的女人,给一个穿t恤的亚裔当女伴?
这个人要麽就是拥有一双全世界最厉害的手……
要不然……
难道他是那个四万亿市值的英伟达老板黄仁熏的私生子?
试衣间里传来挂钩碰撞衣架的声音。
「腰这里,下拉一点,好,就到这里。」
「哇……」
店员忍不住开始想像。
维多利亚选的那条裙子她记得很清楚。
黑色重磅真丝绉,柱形剪裁,领子沿锁骨切过,衣服本身几乎没有任何装饰。
很少有人会选择这麽素的晚礼服。
这种裙子最挑人了,对於大部分人来说,穿上就像是一块黑布。
门帘终於被拉开。
两个医生的动作很快,其实只过了几分钟。
但店员因为某种期待,觉得就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麽久。
走出来的是小个子的卡西。
她有些失望。
但仔细一看,她几乎没认出这是几分钟前走进去的那个姑娘。
祖母绿a字裙落到脚踝上方两指的位置,高腰线卡在肋骨最窄处,整个人的身材比例陡然被拉长了。
窄肩,小骨架,线条乾净利落。
在维多利亚的调整下,卡西肩峰上的面料没有多余的量,贴合得像专门为她定做的。
祖母绿,绿得很深,浓得发黑。
红配绿,听起来像灾难?
在色彩学上这属於互补色,在色轮上处於180度正对面的关系,vogue给红发女性的晚装首推永远是祖母绿。
卡西之前那层有些用力过度的底妆被维多利亚擦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看不出化过妆的乾净感。
腮红像天然的红晕,唇色就是她自己的原本唇色。
对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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