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钱袋子的那个人。
……
「林恩。」
唐宁从人群里走过来。
走到林恩面前的时候,他先看了一眼周围,等身边两个闲聊的宾客走远了,才开口:
「座位的事,我得跟你说一句。」
「今晚的座次是活动委员会排的。新的合作项目方按惯例放在中後区。你们五个在十七桌。」
十七桌。
林恩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和舞台的距离。
至少八排。
「抱歉,圣裘德有些事,不是我说了算的……」
「微表情与行为读取·高级」告诉林恩,唐宁说的都是真的,歉意也是真的。
唐宁咬肌的深层纤维出现了一次短暂的等长收缩,他的瞳孔偏移向主桌区。
终点是中央桌正中席位上的那个银发男人。
投资委员会主席普雷斯科特。
座位代表资源,资源代表预算,预算是普雷斯科特的领地。
在他的领地里,一个来自纽约街头的年轻医生和他的社区急救站,只能坐在十七桌。
唐宁最终只是拍了拍林恩的肩膀。
「等会儿台上见。」
然後他转身,往舞台的方向走了。
五个人目送他的背影穿过大厅,经过第六排、第四排、第二排,走进主桌区,拉开椅子,在普雷斯科特右手边坐下。
那个方向,离他们很远。
十七桌在大厅的中後区。
led电子烛,印刷体席卡,缩了两号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三支白色康乃馨,花瓣边缘已经微微发黄了。
卡西拉开椅子坐下。
从这个角度看舞台,讲台上的透明玻璃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圣裘德标志的细节看不清了。前面坐了太多人。
她往左看了一眼。
维多利亚从小在这种场合长大,知道十七桌意味着什麽,也知道露出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
朱利安和埃琳娜在卡西对面。
卡伯特在纽约很有影响力,但很可惜这是孟菲斯。
十七桌还有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独自赴宴的女人。中年夫妇在聊上个月去科罗拉多滑雪的事,女人在看手机。
主舞台上的追光灯亮起,打在了唐宁身上:
「六十四年前,一个喜剧演员走进了底特律的一座教堂。他口袋里只有七块钱,妻子即将临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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