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面她看了两年的、普通的、完整的墙。
她转回屏幕。
录像里的她也刚刚转完头。
比她早三秒。
画面继续向前走。
一个人出现在录像里的她身後。
光头。
白衬衫,手腕缠着念珠。
他站在录像中朴敏雅的椅子後面,低头看着她的後脑。
现实里的朴敏雅再次猛地回头。
空的。
墙是空的,房间是空的。
只有她自己。
她回到屏幕前。
录像里的光头弯下腰,嘴唇贴近朴敏雅的耳边:
「左边口袋。」
现实里的朴敏雅低头看向自己的连帽衫。
她把手伸进左侧口袋。
空的。
她又摸了一遍。
指尖在衣服夹层里碰到一个硬物。
接缝里。
她从口袋内侧的接缝中抠出一颗黑色珠子。
光滑,冰凉,像一只小小的眼球躺在她的掌心。
念珠。
和光头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它是什麽时候进去的?
录像还在继续。
屏幕里的朴敏雅站起来,走向公寓门。
现实里的朴敏雅坐着没动。
录像中的她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演员。
那个她以为已经遇害的女人,完好无损,衣服乾净。
她没有死。
她看起来甚至比朴敏雅精神得多。
演员对录像里的朴敏雅笑了一下。
「你来晚了,朴小姐。」
录像里的光头拿起那瓶矿泉水。
五天以来,他第一次拧开瓶盖。
喝了一口。
朴敏雅忽然明白了那瓶水的意思。
矿泉水始终没有开封。
因为他一直在等。
在她的公寓门外等,在储物柜里等,在取景地的椅子後面等,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放下那瓶水,然後离开。
水没有开封,事情就还没有结束。
他还会回来。
现在,他拧开了瓶盖。
等待结束了。
画面切黑。
朴敏雅盯着漆黑的屏幕,手指死死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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