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吉只是朝着他微微颔首，也没说自己是不是认出来了萧贺，而是继续说道：“而后面的第二批，是愿珠，说白了就是自带怨气的珠子，这种非自然的怨气更重，经过长期的培养后，会更容易帮忙承担使用者的孽力和霉运。”
萧贺听得一阵沉默，只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都在跟着一起翻涌。
“至于最后的重头戏活珠，这自然就是依靠连同母体一起迸发出来的怨气来化为转运的能量，从而达到转运的效果……”
萧贺听到最后甚至都已经有些麻木，面上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了郑吉，然后说道：“你知道的很多，但听你的口气似乎并不相信这些。”
郑吉的话语里没有任何对那些母体和萌芽生命的怜悯，但也同样没有对这些听着就充满了血腥暴力的邪门歪道充满虔诚和信仰。
他只是云淡风轻的、略带嘲讽的，将他所知道的事情讲了出来。
仿佛只是一个傲慢的旁观者，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些人，看着他们的疯狂、他们的痴迷，然后饶有趣味地将这件事当做一个猎奇的笑话讲出来。
至于这些事情背后的血腥和残忍，反而无人在意了。
“嗯，我对些不感兴趣。”
郑吉倒也爽快地应承下来：“干我们这行的，如果相信这些，那岂不是很可笑？”
萧贺：“……”
谁跟你一行的，你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这么冒昧！
不过随后萧贺的心里也提起几分防备。
既然不相信这些，却又亲自来了这里的现场，他自己是为了试探真相，寻找受害者，那这对方又是抱着什么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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