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直面疮痍，此心此行，弟子自觉，尚可问心无愧。”
文殊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颔首：
“是，也不是。”
苏元站在一旁，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文殊世尊，自打执掌灵山，登临大宝之后，灵山事务暂且不论，这说话打机锋功夫，倒真是肉眼可见地日渐精进了。
遥想当年，这位爷还没参透辩证法，正跟弥勒明争暗斗的时候，跟自己说话是何等光景？
那真是……刀刀见血，句句诛心，一拍即合，臭味相投……爽利得很。
哪像现在，一句话劈成两半说，前半句让你上天，后半句让你入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底下人拿捏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文殊自然不知苏元心中腹诽，他继续道：
“车迟国之事，一开始，我对你们很是失望。”
他目光先掠过苏元、天蓬、巨灵神。
“苏元、天蓬、巨灵还好。出身天庭体系，呵呵，有些事，难免的。”
“毕竟是未经我佛门正法长久熏陶洗礼，心中存着些‘神仙高坐，凡尘如蚁’的念头，行事但求结果，不虑苍生，虽偏颇，却也在意料之中。”
他又看向青狮、白象、大鹏。
“你们三个，妖族根脚，野性未驯。平日里未曾参与过决策，听经只听个声响，法会只当个差事，遇事不动脑子，只凭本能，指望你们遇事多想一层、多虑一分，也确实难为你们了。”
文殊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金吒身上。
“倒是你，金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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