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饷。把攒了半年的饷银一股脑投进了刚开张的钱行,跟着那些老师傅们学着买了些工料商的份子。才几个月工夫,竟赚了五年都赚不到的钱。传送法阵四通八达,随便传送到其他小千佛界,只需要一年的薪水。”
“我们临走之前,在灵山脚下走路,大街上突然所有人停下手头的事,在一起欢呼,她说很开心,有种佛界黄金时代的感觉。”
这下大伙都明白了。
不怕自己烂,怕的是自己烂的时候,别人好起来了。
尤其这位陛下,平日里虽说懒得上朝,但他的雄心壮志,满朝文武谁不清楚?
如今人家文殊世尊刚上来不到一千年,佛界便已换了天地。
本就一肚子气,再回来正好撞见自己这边一屋子神人,不炸锅才怪。
看着众人缩头缩脑的模样,玉帝脸色越发难看。
“苏元。”
苏元猛地一凛,别是拿自己作筏子吧,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有人跟朕说,你在佛界传新法、聚民心,在灵山呼风唤雨,比在天庭还自在,说你早就心向佛界了。”
“如今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在厘清权责,扩大权柄。唯独你,反其道而行。雷部十六司,你一口气裁了十三个。旁人恨不得把别人的权柄全扒拉到自己碗里,你倒好,把自己碗里的肉一块一块往外夹。”
玉帝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十二冕旒在眼前晃动,那张隐藏在混沌紫气后的面容看不清神情,只有一双漠然的眼睛越来越近。
玉帝在他面前三步远处站定。
“朕想问问你,你跟他们,谁是真的为了天庭好?”
这话一出口,满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诛心。
太诛心了。
怎么答都不合适。
说自己是真心为了天庭,那便是踩着满朝同僚往上爬;说自己不如旁人赤诚,那方才那番慷慨陈词岂不成了放屁?
玉帝缓了一口气,大约也意识到方才有点上头。
这话问得太绝,不该把苏元单独架在火上烤,于是改口道:
“罢了,你讲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元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
怎么讲?
我能讲实话么?
我能讲,我是因为压不住手底下阐教截教两帮人马,他们斗得连天牢的门都看不住,我实在没辙了,索性一人一脚全踢出去?
我能讲,是因为罗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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