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泥土,但摸上去却出奇的平滑,别说枪茧了,连干农活留下的老茧都没有几个。
他又抓过那个副官的手摸了摸,同样如此。
王有亮眼里的警惕意味顿时淡了不少。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两个人都是鬼子的高级将领。
板垣征四郎平时出入都有专车,养尊处优,最大的爱好是搞茶道和写书法。
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亲自端着步枪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了,手上怎么可能有枪茧?
阴差阳错之下,板垣征四郎竟然靠着自己附庸风雅的习惯,过了这最致命的一关。
见王有亮松开了手,板垣征四郎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村里的战士们又从各个地窖和废墟里,搜出了几十个藏起来的真正老百姓。
这些百姓看到穿着大夏军装的队伍,一个个抱着战士们的大腿痛哭流涕,哭诉着鬼子这半个月来在村里造的孽。
板垣征四郎混在人群里,暗自观察着这支部队。
他心里有些惊讶。
这支大夏军队的军纪出奇的好。
见到他们这些百姓,不仅没有搜身抢东西,甚至连大声呵斥都没有。
他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特意把身上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手表、钢笔、印章全都扔在了地道里,现在看来是白做了。
“去,支几口大锅来。”
王有亮看着这些饿得皮包骨头的乡亲,转头对炊事班长喊道:
“拿点咱们的军粮,熬一大锅稀粥。”
很快,几口大锅架了起来,米香在残破的村落里飘散开来。
“乡亲们,排好队,都有份。”
王有亮拿着个铁皮喇叭大喊,同时特意叮嘱负责打饭的战士:
“记住,只给每人分小半碗。
他们饿得太久了,肠胃受不了,一口气吃太多会把人撑死的。
让他们慢慢喝。”
板垣征四郎和副官也领到了一个破陶土碗。
碗里盛着小半碗热腾腾的糙米稀粥。
因为是在野外废墟里熬的,风一吹,粥里不可避免地掺了不少沙土和草屑。
板垣征四郎端着碗,看着里面漂浮的几根黑乎乎的草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可是堂堂中将师团长。
平时在指挥部里,吃的是特供的饮食,喝的是上好的清酒,连大米都是从本土运来的精米。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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