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雾还没有完全散尽，月光石柔和的光芒透过氤氲的水汽，在墙壁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木桶中的热水早已凉透，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从浴巾上脱落的白色绒絮，随着水波缓缓荡动。
楚夏靠在浴室的石墙上，一只手揽着南宫绮丽的腰，另一只手将她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拢到耳后。
南宫绮丽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白皙的双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与未干的水珠混在一起，沿着精致的下颌线一滴滴滑落。
她的浴巾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楚夏随手从木架上扯下一条干燥的布巾，披在她肩上。
南宫绮丽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眼角还残留着一抹未褪的红晕，瞪人的模样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楚夏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你还笑。”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有气无力的娇嗔，说话时嘴唇还在微微发颤。
楚夏伸手将她横抱起来，南宫绮丽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侧廊回到大厅，壁炉中的火焰已经小了许多，但依旧散发着温暖的热量。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衣袍披在她身上，然后将她轻轻放在火炉旁的躺椅上。
南宫绮丽蜷缩在躺椅中，衣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一双玉足。
她伸手拢了拢衣襟，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眸瞥了楚夏一眼。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嘛。”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眉头微微蹙起，脸颊上浮起两团更深的红晕，“我嘴里全是味，待会儿让格格娜她们闻到了，还以为我偷吃什么呢……”
楚夏在她身旁蹲下，手肘撑在躺椅扶手上，笑嘻嘻地看着她：“你刚才明明很享受。”
“谁、谁享受了！”
南宫绮丽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猛地坐直身子，抓起躺椅上的靠垫就要往楚夏脸上砸，但手臂刚举起来就软了下去，靠垫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楚夏一眼，然后从躺椅上跳下来，裹紧了衣袍，光着脚蹬蹬蹬地跑开了。
楚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侧廊尽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了，正事还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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