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冰渊剑不是任何人铸造的。”肯塔乌的声音继续响起,语气中多了一丝罕见的敬畏,“在万界位面还未成型之前,在一片连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的绝对虚无中,它便已经存在了。”
“初代帝皇穷尽毕生之力研究冰渊剑,最终只留下了一句话——‘若能参悟冰渊剑的奥秘,或可知晓世界的真相’。”
肯塔乌顿了顿,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狂热:“世界的真相,小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万界位面从何而来,天道法则由谁制定,你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一切的一切,答案或许都藏在这柄剑里!”
楚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冰蓝色的长剑。
剑身上的冰霜依旧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冷冽而孤独的气息。
它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中,剑身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他的注视,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他无法理解的古老秘辛。
世界的真相?
楚夏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这柄剑现在是他唯一能对抗肯塔乌的依仗。
“我造天族耗费了无数心血和精力,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血祭、魂炼、法则融合、天道灌输、甚至用极道皇与它正面碰撞,试图激发它的力量。”肯塔乌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苦涩,“直到造天族灭亡的哪一天,研究都不曾中断过。”
“但它就像是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寒冰,静静地躺在我造天族的宝库最深处,冷眼旁观着我们的兴衰荣辱。”
“直到今日……”
肯塔乌的目光落在楚夏身上,眼眸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直到今日,它居然在你手中苏醒了。”
“它居然认可了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肯塔乌的声音中已经满是无法压抑的嫉妒和愤怒。
造天族为了冰渊剑付出太多太多,却始终得不到它的认可,而今天,在一个外族小辈的手中,它居然主动飞出,挡下了极道皇的致命一击。
就好像你全心全意舔了无数年的女神,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你一次,一转身却投入了一个刚见面的小黄毛怀抱中。
这对肯塔乌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也好。”
肯塔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眸中的杀意却更加浓烈了,“既然冰渊剑在你手中苏醒,那老夫杀了你,它自然就会成为无主之物,届时老夫再以数千亿年的积累徐徐图之,总有收服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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