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手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令照月更担心的是,要是被内部查出来就完了。
“我在跟你说话,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走神?”
陆熠臣言语里透着一股不满,耳边的蛇头坠子摇晃幅度变大了些。
照月回神:“你刚刚在说什么?”
陆熠臣攥着照月的手:“我说,你后悔回霍家吗?”
照月淡淡笑了笑:“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陆熠忽的凑近,额头抵住照月挺拔的翘鼻,一双眼似笑非笑:
“不过我依旧没想明白,霍政英怎么会直接弃掉薄曜这个女婿?”
照月知道陆熠臣疑心病之重,脸侧了侧:
“因为我爸知道你逼我签了结婚协议书,你早晚会用此要挟霍家。
薄曜之前身陷囹圄,不知生死,霍家最近的确也出事了,没法儿的选择。”
“所以,”
陆熠臣伸手掰过照月的脸,极具侵略性的瞳孔在女人白皙的脸上来回扫过:“你对我,依旧不是心甘情愿,是吗?”
照月反问:“我还有得选?”
陆熠臣冰凉的手掌掐住照月脖子,一如眼镜蛇湿冷缠裹而上:“你哪里会听霍政英的话,在等薄曜来找你是吧?”
照月抿着唇,当前的陆熠臣肯定在恼怒薄曜逃出生天的事。
目前的情绪触点,也不适合突然对陆熠臣温柔顺从,更不适合扮演任何旧情复燃的戏码。
还得想个长久维稳之计,才好推进接下来的事情。
照月一把推开了他。
男人看着女人一脸倔强冷漠,依旧是笑了笑,照月这点儿跟读书时候是没变的。
那一日。
陆熠臣跪在泰国芭提雅帕山的别墅负二层里,双手合十,瞳孔里倒映着幽邃的七头蛇形雕像:
“娜迦神,您从未对我失信过,但照月还是走了,她看我的眼神已充满怨恨。
这段时间我也在反复思考,要不要执着,要不要继续不择手段?
我放弃过,也真心祝福过她。
一切的变局,都是因为薄曜自己不争气。”
七头蛇冷幽幽的凝视香案下的男人,绿钻为眼,发出幽暗渗人脊背的冷光。
陆熠臣对着黑娜迦叩拜九次后,直立起上半身,黑影打在墙上一如直立起来眼镜蛇:
“山茶花的花语是,你怎敢轻视我的爱?
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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