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总是有薄曜,自己再是做什么心里都会有个底。
陆熠臣可不同,他做事没有底线,要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不知道手上会染多少人命。
可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成功从日本人手上夺过北港那块地。
自己作为霍氏资本代表,面对数十万人的流离失所,自己该如何应对?
照月清楚自己不是慈善家,不可能拿着霍家的钱按照房价过来赔偿,赔了穷人也得不到。
可是自己要变得跟日本人一样吗?
心开始烦乱起来。
陆熠臣继续说:“我给杜特先生打了一通电话,他说北港那块地几乎快被日本拿到手。
从正经程序上走,应该没有机会了。
我的人还在接洽这边的人,你先等几天消息。”
夜里,陆熠臣睡在次卧。
照月听见他将门反锁了起来,陆熠臣夜夜都会这样。
不知道他俩谁防谁呢。
睡前,照月点开手机刷新了下,薄曜连电话都没回自己。
比刚才还要泄气,再不好重拨。
薄曜搭理自己,自己难受不敢回应些什么;
不搭理自己,还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见没见到孩子,怎么能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孩子喜欢吃什么总得来问她一句吧?
照月越想越委屈,情绪在深夜里上了头,冲击着自己假装平静的心。
估计作为薄曜来说,心底也真的膈应了,想跟自己断了吧。
眼眶再次在深夜里红了个透,一如今晚血月。
红透的月光下,一辆小破黑色轿车开往关押重刑犯的监狱。
薄曜身着沙漠色系特种作战服,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打转,将车藏入一片草丛里,拉了手刹。
昆卡打开保险箱,取出里面的针剂推了几滴出来。
薄曜已经将粗壮好些的手臂露了出来。
针头刺破皮肉,昆卡一推而尽:“老板,您体能恢复得怎么样了?”
薄曜沉着眉:“还是差,只有推兴奋剂。”
针头离开,男人将衣袖放下,将车门边的手枪掏出来插入大腿边。
转身将后排坐的冲锋枪与弹匣装在身上,正在戴头盔。
昆卡抱着卫星电脑将附近的监控全黑掉,一脸犹疑的说:
“老板,我们就两个人去闯人家重刑犯的监狱,会不会有点……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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