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一点福利金先让你们先签字滚蛋。”
男人手臂搭在老头儿窄短的肩膀上:
“铁皮房没产权,你不用期待拆迁款。带上你的人先跟我走,走晚了,回去就是日本人的地儿了。”
雄宝愣了几秒,眼神一横,面相再不是干巴老头儿的慈祥模样,脸色荡出一股杀意:
“通知帮会里的人,走!”
出去的时候浩浩荡荡,狱警看了眼纹身就没拦。
这儿的匪跟警,有时候也是一家。
几辆大卡车消失在寂静的海岛夜色里。
远在迦纳市的重刑犯监狱,一夜之间被放走百名囚犯,事情肯定会闹很大。
薄曜掏出手机给珊蒂娜拨了个过去:“要想好好拆迁,就得搞定这儿的黑帮老大,你说是不是?”
珊蒂娜回:“知道了,我给你兜着。”
雄宝经营着贫民窟北区码头干走私的活儿,也在海上混饭吃;
还在区域内经营最大的情色产业。
跟娱乐城那边有关系,把贫民窟的年轻漂亮点的女人拉到娱乐城那边做生意。
不漂亮的老的,就是贫民窟本地做生意;
铁皮棚屋也收租金,贵倒是不贵,只是雄宝手底下的人能为原住民提供一些保护。
贫民窟聚集着几十万人,内部自成经济生态,社会生态。
如果这片直接被推土机推平,这里的人何去何从不说。
原有的赚钱帮派头子,会失去一切经济来源。
没有朝上供奉的献金,他们同样会死得很快。
拆迁,动了雄宝的命根子。
大卡车在一个叫做达沃镇的废弃厂房停了下来。
昆卡带着几个人将大卡车上的物资搬了下来:“牛肉,酒,自己来领取。”
又搬下几个大箱子,将盖子掀开:“这是枪跟子弹。”
薄曜走到昆卡身边说:“这些钱,是我管你借的。”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只觉脸皮都被踩在了地上。
按照萨仁的话来说,昆卡是机械人,没有任何情绪。
昆卡忽的扭头笑笑:“老板您客气了,这三年太太对我不错,我记着呢。”
提起照月,薄曜脸上神情凝了凝。
薄曜扔了瓶啤酒给雄宝,二人坐在厂房门外:“雄宝,你的命是我救的。”
干巴老头开了啤酒咕噜咕噜耳朵灌,皱巴巴的胸口起伏起来,脸色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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