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这几个月,丸之内的空气可是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呐。”
他吹了吹茶水表面升腾的白汽。
“大藏省的《总量规制》一出,再加上大盘这连绵近万点的阴跌。那些依靠过桥贷款续命的地产商,成批成批地倒了下去。”
他轻抿了一口茶水。
“年初,松浦那个关西暴发户从京王酒店跳下去之后。他留下的那堆烂账,让底下的几家债权银行在破产法庭上足足扯皮了半年。直到昨天,最核心的那几道抵押纠纷才算正式理清。现在,他名下在港区的那几块绝版地皮,被法院挂上了拍卖席。”
八木放下茶杯。
他微微抬起眼帘,满是皱纹的眼角轻轻牵扯了一下。
“多亏了几个月前,皋月小姐给吉野的那个忠告。三井银行才得以赶在大藏省的闸门落下前,提前斩断了那些高危的地产质押,在最高位回笼了充裕的现金储备。这份人情,三井是记在账上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
“修一老弟。现在,那些被法院查封的地段,起拍价连去年最高点时的三成都不到。”
“这可是毫无风险的蛋糕。不知西园寺家,是否有兴趣与三井各出资三百亿日元。成立一支千亿级别的专项并购基金。赶在其他财阀反应过来之前,把港区的这块肥肉彻底吃下去?”
八木并没有让这种诱惑仅仅停留在空泛的口头上。
他从大理石案几下方的置物格里,抽出了一份带有东京都都市整备局水印的浅蓝色地籍勘测图。
他将其展开,顺着光滑的桌面,平稳地推到修一面前。
“修一老弟,不妨看看这个。”
八木的指腹点在图纸中央一块被红笔着重圈出的临海区域上。
“港区芝浦三丁目,旧码头仓库区。松浦名下最核心的抵押物。”
“松浦生前耗费了整整五年时间,动用关西的极道清退了那些难缠的占有屋,并砸下海量政治献金,才从运输省手里,硬生生抠出了一个允许万吨级滚装船停靠的深水泊位扩建许可。”
八木靠回主位的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
“三井综合研究所做过测算。西园寺建设目前正在台场填海造塔,但台场在地理上终究是一座孤立的人工岛。S-FOOd从北海道通过海运发往关东的冷链物资,如果在茨城大洗港卸货,卡车走陆路进入东京市中心,会多出至少两个小时的拥堵损耗。”
“两个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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