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经通过离岸法务团队,与这些投行签署了标准的ISDA(国际掉期与衍生工具协会)主协议。
极其繁琐的KYC(了解你的客户)与反洗钱合规审查,早在和平时期便已在投行的合规部走完了全套流程。
此刻,当S.A.的交易员在电话中报出那串由英文字母与数字组成的ISDA协议编号时。做市商系统弹出的,只有代表着“信用合格”的绿色通行证。
现在,投行接单员的视线只会死死盯着NYMEX(纽约商业交易所)的公开盘口。只要公开市场的原油期货池子里还存在足够的流动性,能让他们瞬间买入现货底仓完成Delta中性对冲。他们便会机械地接下这笔场外总收益互换,将丰厚的期权点差与手续费无风险地收入囊中。
“协议4092确认。两千手,DOne(成交)。”
“五千手,对冲完毕,DOne。”
确认的声音陆续从交易员的耳麦中传出。
接下这批场外期权后,华尔街的做市商们随之背上了极端的单边风险。既然签下了看涨的对赌协议,一旦原油价格暴涨,他们就得自掏腰包去填补巨额的赔付窟窿。
因此,为了维持自身的资金安全并达成“Delta中性”,各大投行必须立刻采取对冲行动。庞大的合规资金从高盛、大摩等机构的内部账户中涌出,直接切入NYMEX(纽约商业交易所)的公开交易池,大举买进相应的原油期货底仓来平抑风险。
这番被逼出来的自保动作,恰好触发了整个隐匿计划最核心的法理错位。
在一九九〇年的金融规则下,场外衍生品(OTC)市场是一片缺乏集中清算机制的暗池。机构间点对点签署的互换协议,根本无需向监管机构进行强制申报。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结果:当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的持仓限额雷达扫过公开盘口时,华盛顿的监管官员所能看到的,仅仅是美国本土的寡头们正在疯狂砸出海量买单。
至于究竟是谁在幕后逼迫这些巨头去拼命建仓?
溯源的线索在这里被彻底切断。那几十份印有开曼群岛离岸信托抬头的真正对赌契约,早已被陆续锁入投行的实体风控保险柜,与公开市场的数据网络实现了物理隔离。
借由这种场内对冲与场外对赌的信息断层,西园寺家的庞大本金,顺理成章地隐匿在了华尔街巨头掀起的交易噪音之中。
控制台旁边的几台热敏传真机开始运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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