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定要让我自己承担大阪工厂的债?”
“为什么彻底断掉我使用本家信用的可能?”
“为什么把我赶出去以后,却又不准我真的饿死?”
修一微微一怔。
最后一句,已经非常接近当年皋月给出的边界了。
健次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心里原本还有的那一点不确定,顿时又少了一半。
果然。
这一次,自己至少能看透皋月的一部分了。
“大哥,你们当年是不是定过几条规矩?”
修一迟疑片刻。
“也谈不上规矩。”
“皋月只说过,不替你还债,也不能让你重新借着本家的名义融资。”
“至于其他……”
他看着健次郎。
“你总归是我弟弟。”
这句话落下以后,健次郎安静了一会儿。
六年前,他大概做梦都想听见修一说这句话。
现在真正听到了,胸口却没有想象中那种翻涌的情绪。
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过去一直卡在心里的东西,好像松开了。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
“我知道。”
“知道什么?”
“大哥,你只是负责执行。”
修一的眼角轻轻跳了一下。
“什么叫我只是负责执行?”
健次郎没有理会他的不满。
他已经彻底进入了自己的推演。
“不替我还债,是断掉我继续赌的本金。”
“不让我借西园寺的名义融资,是断掉外面的资金。”
“不能回本家,就等于把我过去的人脉、身份和生活全部切掉。”
“可又不能让我真的活不下去。”
“所以会给我工作。”
健次郎一项项说下去,连语速都比刚才快了一些。
“而且这些工作还不能太好。”
“太好了,我不会珍惜。”
“给我一个课长的位置,我只会继续觉得别人看不起我,整天想着自己以前还是常务。”
“所以第一站一定得是最底层。”
修一张了张嘴。
他很想告诉弟弟,第一份工地工作单纯是因为当时那个承包商正缺临时工,而且健次郎什么技术都没有,能安排进去的地方确实不多。
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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