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手里的烟灰弹进烟灰缸。
“我十七岁进这一行,到今年三十六年。你们有些人跟我二十多年,有些人十几年,年轻的也有几年了。以前碰上出入り,别人拿刀堵到门口,我们都没有把招牌摘下来。”
“现在倒好。”
鹫尾笑了一声。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坐在料亭里,告诉我们三个月以后别吃这碗饭了。”
刚才那几个年轻人脸已经涨红了。
有人咬着牙骂道:
“做梦!”
鹫尾马上看过去。
“对。”
他伸手点了那人一下。
“就是做梦。”
这一下像是有人往火里倒了油。
周围几个人同时跟着喊起来。
“对!”
“凭什么听她的!”
“让她自己试试看!”
阿部也从原本靠着桌子的姿势直起身。
“组长,您就说今天怎么办吧。”
鹫尾的视线落到他脸上,又慢慢扫过后面那些已经坐不住的人。
刚才还有几个人一直低着头。
现在也都抬起来了。
人到了这种时候,害不害怕已经很难分清楚了。
旁边的人在骂,前面的人在喊,认识十几年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就算心里原本还有几分犹豫,也没人愿意成为那个最先说“算了”的人。
鹫尾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西园寺厉害,这不用我告诉你们。”
屋里稍微安静了一点。
“她有钱,有关系,还有一群刚从中东回来的家伙守着她。”
他把那支快抽完的烟按进烟灰缸。
“怕她,丢不丢人?”
有人嘴硬地喊了一声。
“不怕!”
旁边马上有人笑骂:
“少他妈吹牛。”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就连鹫尾也笑了。
“对,少吹这种牛。”
“我都怕,你们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笑声更大了一些。
鹫尾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收了回去。
“可怕归怕。”
“今天要是什么都不做,明天人家就会知道,西园寺皋月只要在纸上写一句话,我们鹫尾组二十几年、三十几年挣出来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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