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但这里不能把美国政府当成一个整体。”
“贸易部门需要日本开放市场,硅谷很多企业需要西园寺采购他们的产品,华尔街也需要我们的交易。”
“对这些人来说,西园寺是客户,也是进入日本的渠道。”
她停了一下。
“可换到另一批人眼里,就是西园寺正在窃取美国的技术、资本和人才,然后纳入自己的产业体系了。”
修一慢慢皱起眉。
“所以真和这条线有关,就得查具体是哪一群人。”
“国防部里面负责技术安全的人、商务部门相关官员、半导体行业组织,还有军工电子企业,都需要纳入观察。”
修一继续往后翻。
下一部分是军工资本。
凯雷,二十亿美元。
“这笔钱现在还在那里?”
“当然。账面收益很普通,不过当初投进去也不只是为了基金回报。”
皋月看了一眼后面的说明。
“那二十亿美元真正买到的,是西园寺进入美国国防体系的资格。凯雷需要一个资金稳定、又不会插手日常经营的长期投资人,西园寺则需要有人能在五角大楼和华盛顿替我们说话,双方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
她说着,又把文件往后翻了几页。
海湾战争以后,这层关系已经不再停留在资本上。
环球救援进入中东,为美军和多国部队做过运输、工程、人员撤离以及高风险保障。
战争结束以后,大部分人员已经撤回,日本和中东都只保留必要力量,美国团队则在尝试把战时形成的临时合作转成长期合同。
修一看到这里,神情慢慢沉了下来。
“也就是说,西园寺现在已经不是单纯投了凯雷,而是真的开始从美国军工体系里拿业务了。”
“这会抢很多人的生意。”
“嗯。”
皋月轻轻点头。
“而且都是比较麻烦的人。海外工程、军事运输、盟国训练、基地维护,原本就有一批承包商在做。”
“五角大楼每年的预算总共就那么多,我们拿到的合同,很多时候就是从别人手里抢走的。”
“那些军工企业不恨我们才怪了。”
而且这类企业与普通科技公司还有很大区别。
它们的董事会里经常能看到退休军官,管理层长期与国防部、国会以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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