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醒了,我就觉得,自己像是捡回了一条命。
既然生命重新绽放一次,我不希望让机会从我手中滑走。」
尤里定定地看了西伦许久,他摇摇头,叹息道:「看来你还有着并不普通的过去。年轻人啊,看到你们,总是让我感叹,你们的成功并非无迹可寻。
或者说,没有人可以没来由地成功。」
尤里端起那杯甜味饮料喝了一口,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喃喃道:「少年啊,我曾经也有过。但当我怀念它的时候,才发现过去的我并不珍视它。
我有时候总是感叹,为什麽不能同时拥有少年意气,和对过去这一切少年意气的感受。」
下午的阳光穿透了雾都的阴霾,洒在圣罗兰城的街道上。
尤里在外面的公园散步,西伦默默跟在後面。
公园里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枯黄的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尤里似乎认识很多人,不时有穿着体面的绅士或贵妇向他脱帽致意。
西伦就跟在尤里後面,机械地点着头。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要对这些人保持微笑,毕竟这是社交的礼仪。
有时候又感觉并无必要,反正自己精力弱的时候,或者刚经历完高强度的气血压榨,就喜欢挎着个批脸。
让他强行挤出那种虚伪的笑容,面部肌肉也会觉得不舒服。
等两人走出公园,穿过一条僻静的林荫道之後,尤里深吸了一口气,道:「清醒的空气,如果是早晨更好。」
他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栋被铁栅栏围起来的建筑,吩咐道:「前面就是聚会的主人。放轻松,只是一次简单的下午茶,一起说些话。多听,少说。」
两人来到一处漂亮洋房前。洋房的外墙爬满了暗红色的常春藤,透着一股古老而隐秘的气息。
尤里从门口递过去一张烫金的名片给守卫,过一会儿,守卫恭敬地鞠了一躬,便允许进入。
西伦跟着进入洋房,外面有一个不算大的喷泉,水流从一个长着翅膀的石雕天使水罐中涌出,发出清脆的声响。
房子分为上下两层,西伦跟着尤里从左边进去。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屋子。
屋内的装潢极具维多利亚时期的繁复与奢华,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将外界的光线过滤得昏暗而暖昧。
巨大的波斯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
几组宽大的真皮沙发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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