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占了人家小翠那么大个便宜!”
常昆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曲魂这小子,根本没尝过肉味,不知被小翠家人骂成啥样了。
刘梅芬坐下来,又说起小翠家的事,念叨着那些彩礼条件,算来算去,觉得对张曲魂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常昆也在心里也在盘算,怎么帮兄弟把这个难关过了。
天色微暗,常大山推着板车回来了。
板车上空荡荡的,只剩几根绳子缠在车把上,他把板车靠在墙根,拍了拍身上的土,进了院子。
刘梅芬正坐在石桌旁剥花生,见老头子回来,抬眼看了看天:“咋这么晚才回来?天都要黑了。”
常大山在石桌旁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缸子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村里有点事,耽搁了。”
刘梅芬斜了他一眼:“啥事能耽搁大半天?”
常大山看了儿子一眼,常昆微微摇了摇头,他心里便有了数。
运粮食回村这事,还是别跟刘梅芬说了。女人家心眼小,知道了又该心疼那些粮食,念叨个没完。
“村里打了口井。”常大山又喝了口水,不紧不慢说道。
“在山根底下,挖出水来了,里头还有鱼,大黑鱼,一条两三斤重……铁柱带着人砌井台,非拉着我去看。”
刘梅芬将信将疑:“打井?村里又不缺水,打井干啥?”
“你管他干啥,有水有鱼不就得了。”常大山摆摆手,“铁柱那脾气你知道,拉着不让走,非要留我在村里吃饭。还有那几个老弟兄,好久没见了,一个劲儿地劝酒,走不了。”
“吃的啥?”
常大山咂了咂嘴:“刚从井里捞上来的黑鱼,清水煮的,连油都没放,就搁了点盐,那叫一个腥啊……”
依照以前,别说腥,就算再难吃,只要是肉,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可最近儿子动不动就弄肉回来,又是青羊又是黄鹿,还有狍子飞龙,把他嘴巴养刁了。
再吃那白水煮鱼,真是咽不下去。
皱了皱眉,像是又回味起了那股腥味,他摇摇头。
“可村里人高兴啊!大半年没见荤腥了,别说清水煮鱼,就是鱼鳞熬汤他们都觉得香!铁柱他婆娘把鱼端上来的时候,好几个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刘梅芬听着,手里剥花生的动作慢了下来,没说话。
“铁柱把他藏的最后一点地瓜烧都贡献出来了。”常大山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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