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平时不是这风格,有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去,今天这话说得含含糊糊的,跟猴哥他们一个调调。
站在门口抽了半根烟,越想越不对劲,常昆转身又推门进去了。
张庆丰正靠在椅子上抽烟,见他去而复返,愣了一下:“咋了?落下东西了?”
常昆没坐,站在办公桌前,把烟掐了,盯着张庆丰的眼睛:“段长,您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庆丰被他看得不自在,把烟叼在嘴里,低头翻桌上的文件,含混地说:“能有什么事,以后你工作认真点,别老请假……”
“段长。”常昆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沉得很,“你要是觉得我常昆不值得信任,那我这就走,什么都不问。”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得窗户框框响。
张庆丰叼着烟,盯着常昆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把烟掐了,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搓了搓脸。
“坐吧。”他声音哑了不少。
常昆坐下来,没催他。
张庆丰呆呆坐着,好半天才开口:“有人看上我这个位置了。”
常昆愣了一下,眉头紧皱眉:“是谁?”
“上头的关系户。”张庆丰语气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要来这里镀金,干个一年半载,出了业绩就往上升。”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咱们这段铁路线,托你的福,太平的很。小偷小摸的基本没有,那些个流窜犯、扒手,能绕道都绕道,谁也不愿意来咱们这儿找不痛快。”
常昆点了点头。
这事儿他比谁都清楚,工作这几个月,他带猴哥他们,在铁路线上巡逻,小偷逃犯抓了一批又一批,剩下的早就不敢来了。
这条线在京城铁路系统里是出了名的平安线,发案率最低,破案率最高。
“就是因为太平,所以才有人盯着。”张庆丰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在这当段长,省心,又出业绩。干个一年半载,履历上好看得很,再往上走就顺当多了。”
常昆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段长,咱干得好好的,凭什么让?”
张庆丰看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也带着点无奈。
“凭什么?凭人家上头有人,凭人家有关系。小昆,这年头,光干活不行,得有靠山。我张庆丰干了这么多年,靠的是两条腿一张嘴,人家靠的是一封信一个电话,比不了。”
常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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