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泉给你擦身。你说‘红鱼,这水温刚好,像你人一样’。”
白尘的肌肤在泉水中泛着青玉光泽,眉心的“十美同心”印记因寒泉刺激微微发亮。他望着红鱼颈间冰凰剑穗的裂痕,突然想起雪山绝巅的清晨,她用剑穗劈开冰面取泉煮茶的身影,茶香混着冰凰寒气沁人心脾。
“冰凰……剑穗?”他抬手触向冰凰虚影的羽翼,裂痕处传来细微刺痛——不是伤口的痛,而是记忆被触动的麻痒。
雪儿则用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笼罩泉面,胎记飞出的冰蝶虚影环绕白尘周身:“界碑守护的冰蝶,会为你指引方向。”她的声音轻如雪花,“幽月姐姐说过,双蝶齐飞,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二、情劫降临:识海的混沌风暴
第三日·幽冥幻影的突袭
情劫来得比预想中更早。
第三日黄昏,白尘正在殿外看八女种冰蝶花,突然感到识海一阵剧痛。他踉跄扶住冰蝶花茎,金瞳瞬间涣散——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幽冥魔龙的咆哮、幽月白衣染血的决绝、前世负她的悔恨、今生救八美的执念……这些碎片相互撕扯,几乎要将他的魂魄撕裂。
“白尘哥哥!”清月的藤蔓发簪瞬间缠住他的腰,赤金藤条上传来的力道勒进骨肉,“魂魄在溃散!”
八女齐齐出手:小蛮的虎爪发饰金芒暴涨,劈开他周围的魔气;红鱼的冰凰剑穗蓝芒凝成冰墙护住他;雪儿的冰蝶胎记幽蓝光晕笼罩他周身;无双的算筹簪虚影在半空推演,符文锁链捆住识海中的魔影。
“是幽冥魔龙的残魂!”若雨的银纹蛊针发簪银光闪烁,“它在利用你的记忆碎片制造混乱!”
白尘的金瞳中闪过一丝清明,却很快被痛苦淹没。他看见识海中浮现幽冥魔龙的虚影——黑紫色鳞片泛着幽光,龙目燃烧着滔天恨意:“白尘,你以为‘十美同心’能护得住你?幽月的宿命就是毁灭,你也一样!”
“闭嘴!”小蛮的虎爪发饰砸向魔影,沙暴金芒将魔影撕成碎片,“白尘哥哥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走!”
第四日·前世记忆的拷问
魔影虽散,情劫却未结束。第四日清晨,白尘在梦中回到了前世——
他看见自己身着玄衣,手持黑白双蝶剑,站在幽月(善念本体)面前。幽月的白衣胜雪,黑白双蝶剑穗垂落,眼中满是失望:“白尘,你又为了那个凡人女子负我!”
“不是的……”白尘嘶吼,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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