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把电报纸拍在条案上，嘴里花生米差点喷出来。
“噗——哈哈哈哈！”
身边的张守堂探过脑袋看了一眼，满脸发懵。
“大哥，啥事这么乐？”
张德把电报纸翻过来。
“你看看，你看看！司令又开始坑人了。”
张守堂瞪着眼把电报念了一遍，挠了挠后脑勺。
“……这啥意思？咱们司令是国军的......”
张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司令是咱八路军的，你要是能猜到司令的想法，就不在这跟俺混了！”
张守堂眨了眨眼。“啊对对。大当家的喝酒！”
张德猛灌了一口酒，抹抹嘴。
“司令这一手，不知道又得坑几个！弟兄们，抄家伙！咱们也别闲着！趁鬼子盯着胶济线，抢他丫的粮仓去！”
……
莘县城北一间灰砖小院。
李树椿坐在八仙桌后面，两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桌上摊着电报手抄件。
甲种密码是国军师级以上单位才配发的常规密码本，陈锋一个土八路的游击司令，手里有甲种密码本。
而且明目张胆地用出来了，这意味着陈锋跟国军系统之间，可能有一条他不知道的暗线。
李树椿站起来走到窗前，指甲掐进掌心。
军统，一定是军统，军统在鲁西北有特派员郑天佑中校，上个月还来行辕坐过，郑天佑跟陈锋有没有联系不知道，但陈锋在天津的时候跟军统打过交道。而且他去天津的时候，整备处也派人来找过他.....如果军统已经跟陈锋联手了……如果这封电报是军统借陈锋的手放出来的……会不会是想要钓内奸？
李树椿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抓起桌上那份伪造了一半的松井次郎通敌记录，摊开提笔。
不能等了，原来准备润色三天再递出去的，现在一个字都不能拖，今晚就把这份东西送到军统手里，让军统去查松井，让日本人去查军统，让他们乱起来，查自己的人就越少。
李树椿写完字，把纸折好塞进信封滴蜡封口，冲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备马，连夜送往临清郑公馆。”
……
鲁南某山区，国军第51军 113 师 337 旅临时驻地。
一个穿着皱巴巴军装的少将把电报纸拍在桌上。
“干他娘的！”
旅长窦希哲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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