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被分割成了三块。
陈锋冲进烟幕，刺鼻的浓雾翻腾不止。
右前方三点钟，传来“咔嚓”枪栓拉动的声音。
陈锋身子往左一沉，半蹲平端灭虏一号，食指扣了两下。
“哒哒哒——哒哒哒——”
两个长点射。十六发子弹扇面泼出去。
“噗——啊——！”惨叫声还没落下，侧前方烟幕里冲出一个影子。刺刀尖先刺破了烟雾，猛地向他扎来。
陈锋往右前方一个侧滚，左手从腰后摸出匕首，反握。
他左手往外一格，匕首刃口顺着刺刀杆往前一滑，“噌”地切开了鬼子的虎口。三八大盖“哐当”脱手。
他右脚往前踏了半步，灭虏一号枪口怼上鬼子惊恐的脸。
“哒。”
鬼子后脑勺炸开了。
陈锋踩过尸体继续往前。
火光映出第三个鬼子。这个鬼子穿着军官制服，腰上挎着南部十四式手枪，正从壕沟里往外爬。
陈锋眼角余光扫过枪膛，余弹不多了。他猛地合身扑上，军靴“咔嚓”一声踩碎了鬼子军官右手。
鬼子军官嘴张成了O型。
陈锋匕首一撩，从下巴插入，往外一拉。
“嗤——”
热液喷在陈锋小臂上。铁锈味冲进鼻腔。
“司令！小心右边！”牛大柱在后面喊。
“哒哒——哒哒——哒哒——”
陈锋抬起灭虏一号。三个短点射。
三具尸体几乎同时栽倒。
牛大柱吞了口唾沫，舔了舔唇，每次看到陈锋作战，他都能学到新东西。
游击队员涌入阵地。重机枪阵地上没了人操枪。到处都是丢弃的弹药箱和倒在供弹板旁边的射手尸体。
右翼。
孔武带人从东北角插进来的时候，正撞上石川大尉带着半个小队回援。
“杀给给——！”石川拔刀。
孔武戒尺横在胸前，两条腿蹬着碎石地面，带起一股腥风。
石川举刀下劈。
“铛——！”
孔武抬臂猛地一挥，火星溅三尺。石川武士刀从刀身三分之一处断了。断刃翻着跟头飞出去，“叮”地扎在旁边沙袋上。
石川手中刀柄狂震，他几乎握不住刀了。
“子曰——”
戒尺竖劈。
“朝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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