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降仪式。”
“二十八号。”陈锋眼珠子转了两圈。“还有五天。”
“王来贤?驻馆陶吗?”陈曼淑停下了拨动算盘,眉头蹙了起来。“他要是投了,冀南通道就断了。不光我的主要运输通道在那边.....张敬之答应的弹簧钢、冲床、火药原料......也全得从那条路运过来。”
陈锋咬合肌鼓起,蓦地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面,伸手在馆陶的位置点了两下。
馆陶。卫河以西,漳河以北。冀南通道的咽喉。
这条路是鲁西北连接大后方的生命线。弹簧钢从这走,机床从这走,磺胺从这走。王来贤一投敌,这条路就成了日伪的地盘,不光陈曼淑的商队路线得改,陈诚答应的物资也全得改道,绕行八百里,从豫北翻太行走山西再折回来。
那得多走两个月。
两个月.....够鬼子再发动一次大扫荡了。
“这个王来贤什么来头?”陈锋摩挲着下巴,声音沉下来。
“我倒是略知一二!”陈曼淑清了清嗓子,将账本合上。“他算是范老的旧部。范司令殉国以后,他领了鲁西北游击第三纵队的编制,一直驻扎在馆陶、大名一带。名义上归第一战区节制,实际上却是——”
她顿了顿,一挑远山黛,用鼻子哼出声。“土皇帝。”
“一万两千号人,估计枪不多,但地盘大。鬼子给他开价,八成是保他的编制和地盘。”
陈锋点了点头,盯着地图,手指在馆陶和聊城之间画了条线。
一百二十里。骑马一天半。
门外传来脚步声。老蔫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又一封?”陈锋偏过头。
“不.....不是。是....是介绍信。说....说是戴笠的人。”老蔫儿把介绍信往桌上一搁。
“什么人?”
“军.....军统北方区行动组副组长,叫.......叫沈思远。带..........带了八个人,还.......还有几箱礼物。”老蔫儿喘了口气。“已.......已经到了聊城东门,让....让不让他们进来?”
陈锋嘴角牵了两下。
“来得真他妈是时候。”
陈锋低着头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抬起头,吐了一口气。
“一斤,去把我那件长棉袍找出来。灰鼠毛领子那件。”
李听风愣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