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令,你们能在外围帮我打个牵制、扯散他的兵力就行。这份情,我688团就认了。”
河汊子里的风刮过来,芦苇秆子哗啦啦地响。
陈锋站起来,拍了拍棉袍上的土,歪头看了孔武一眼。
孔武捋着山羊胡,微微点了下头。
陈锋又抽出一根烟递给韦杰。这回韦杰没客气,接过去叼在嘴里。
陈锋给他点上。
“韦团长。”陈锋吐了一口烟。“孔夫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孔武接过话头,声如洪钟。
“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伸手拍了拍腰间的戒尺,“理”字朝外。
“我们纵队别的不敢吹,就是‘理’多。”
陈锋朝身后打了个响指。
“老蔫儿!”
“来——来了!”
老蔫儿从芦苇丛后面钻出来,身后跟着四个赶骡子的战士。三匹驮骡拖着板车,车上盖着油布苫子,轮子碾过干裂的泥地,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老蔫儿走到第一辆板车旁,一把掀开苫布。
韦杰的烟从嘴唇上掉了。
子弹箱。一口摞一口。铁皮箱面上印着日文字,铁锁扣被撬开过,露出里面黄澄澄的6.5毫米尖头弹,排列整齐,油光发亮。
第二辆板车。
苫布掀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供弹板在金属弹箱里。枪身上的油脂还没擦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机油味。旁边码着三个弹箱。
第三辆板车。
老蔫儿一把扯下苫布,露出三个长条形的松木箱子。他拿起撬棍“咔嚓”一声撬开最上面的木盖。
韦杰一口烟憋在了胸口,从鼻孔慢慢地往外渗。
箱子里垫着油纸,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支灰扑扑的短枪。冲压铁皮弹匣,铁丝折叠枪托,枪管粗短。正是刚才陈锋手下那帮人肩上挂着的奇怪武器!旁边的木格子里,还塞满了黄澄澄的备用弹匣。
韦杰的警卫排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脖子伸得跟鹅一样。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了一下冰冷枪身,指肚上沾了一层黄色枪油。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了闻,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嘴唇直哆嗦。“团……团长,这好像是连发的家伙……全是连发的家伙……”
陈锋把烟蒂在鞋底碾灭,双手重新插回灰鼠毛领的长棉袍里。
“韦团长,初次见面,仓促了些。”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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