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野猪都死了,血流了一地,在雪地上晕开刺目的红。两只狗围着猎物打转,警惕地嗅着。
牛大壮检查了一下野猪。公野猪那一枪正中眉心,死得干脆。
母野猪脖子上那个大洞几乎把脖子轰断,也是当场毙命。
“这两只够肥的,”他说,“加起来得有三百多斤。”
赵红樱也凑过来看。
她第一次亲手猎到这么大的猎物,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害怕褪去后,涌上来的是成就感,还有对生命的敬畏。
“咱们怎么弄回去?”她问。
牛大壮的回答斩钉截铁:“得开膛破肚,分好了才能往回运。”
他指了指地上那两只庞然大物,“三百多斤,就这么拖着走,雪地也费劲。我去砍几棵树,做个简易爬犁。”
赵红樱点点头,眼睛还因刚才的惊险而微微发亮。她紧了紧肩上猎枪的背带,声音清脆:“我听你的。那,我帮你砍树?”
牛大壮有些意外地挑眉:“你会用刀?”
“我爹教过我砍柴,”赵红樱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骄傲,“钦刀我也会用。”
牛大壮笑了,从腰间解下那把厚重的钦刀递给她。递过去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赵红樱轻轻一颤,却没躲,反而握紧了刀柄。
“行,”他说,“那你去找几棵手腕粗的小树,砍三根长的当横梁,再砍几根短些的当支撑。小心些,别伤着手。”
“知道啦。”赵红樱接过刀,转身就往旁边的杂树林走去。
她走得轻快,粉色的棉袄在林间格外显眼,像一朵会移动的桃花。
牛大壮看着她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定了定神,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锋利的猎刀,开始处理那两只野猪。
刀刃在寒风中泛着冷光。他手法熟练,先割开野猪的喉咙放血,然后从腹部正中剖开。
热气混着血腥味升腾起来,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他仔细地将内脏一一取出——心肺肝肠,热气腾腾地堆在雪地上。
按照山里人的规矩,牛大壮将野猪的下水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干净的雪地上。
“山神老爷,”他低声念道,“多谢赐肉,这点孝敬您老留着下酒。”
这是老辈人传下的规矩:上山打到大猎物,要把一部分内脏留给山神,以示感恩,也祈求下次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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