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夫的心底泛起无穷的怒火和恨意。
这个卑劣的支那人竟然说他是弱者?
「你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十分的可笑!」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尽管是南京口音,却还是能听出来一丝北平口音,「支那人是众所周知的东亚病夫,你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弱小,内心卑微,才会用这样的言语来侮辱一位大和民族的高贵子民。」
「高贵子民?」方既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愚蠢沦为阶下囚的高贵吗?」
「你可知道,我抓了那麽多日本间谍和汉奸,抓你是最容易的。」他摇摇头,「最差劲的黛比一个!」
「巴格鸦洛!」清水隆夫气的破口大骂。
他不知道方既白说的是不是真的,看对方年龄也不像是老资格特工,他对方既白所言的抓了那麽多日本间谍和汉奸表示怀疑。
但是,他清楚自己的分量,作为策划了黄埔路刺杀常凯申行动的指挥,这对於国府方面来说绝对是重量级的人犯了,戴沛霖却指令此人来审讯,这似乎又足以说明此人在力行社特务处内部的地位和能力,最起码是得到戴沛霖的认可的。
想到这里,清水隆夫更加愤恨,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是面前这个家夥所说的,自己是他遇到过的最差劲的对手,但是,只是想想,还是气人啊。
清水隆夫深呼吸,他强迫自己冷静,冷静,绝对不能上了这个家夥的当。
然後是沉默。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後他笑了。
「支那人,」他说,「你们的酷刑,我早有准备,老虎凳、烙铁、水刑、电刑,这些都只会令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更加坚强,你有什麽手段,尽管使出来。」
「唔,看得出来,行家啊。」方既白站起来,他忽而笑了。
他回到自己的转椅上坐下,施施然的拨动煤油打火机点燃了一支菸卷,慢条斯理的抽了几口,朝着季博昌点了点头。
「老白,来福,好好招待一下客人。」季博昌冲着楼梯口的方向喊了句。
两个特工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贯到下颌的刀疤,这是老白。
另一个年轻些,二十出头,眼神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这是来福。
两人是力行社特务处数一数二的刑讯高手。
来福是老白的徒弟,老白是狱卒世家出身,其父亲前清时候就是南京老虎桥监狱的老卒。
他们走到清水隆夫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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