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但是,毕竟是假的身份,恐怕经不起查。」方既白说道。
「谁告诉你这是假的身份?」戴沛霖瞪了方既白一眼,「温炳章其人真实存在,这些都是温炳章的真实履历。」
「真实履历?」方既白惊讶问道,「既然此人真实存在,那麽无论是镇江金坛,还是上海必然有很多人都见过这温炳章……」
「温炳章是我特务处的秘密交通员,两个月前的一次行动中被日本警察包围,用匕首割面毁容後……」戴沛霖语气悲怆,「再将枪管塞进嘴巴,开枪自戕,所以,敌人并未见到温炳章的真实面貌。」方既白沉默了,戴沛霖寥寥数语,他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位为国捐躯烈士的悲壮决绝。
「至於说你担心的。」戴沛霖说道,「温炳章与你有七分相像,且福兴祥货行是我们的秘密交通站,你大可放心。」
「此外,其兄长温炳义也是我特务处的兄弟,至於说其他的细节,特训班毕业後,我会安排人交代与你。」戴沛霖继续说道,「所以,这个身份非常适合你。」
「属下明白。」方既白无比郑重说道,「属下一定不辱没温炳章这个名字。」
「去吧,姚一清在外面等你,他会带你去换衣裳,吃了午饭後参加开班典礼。」戴沛霖沉声道。「是,属下告退。」
草草吃罢午饭。
急促的集合哨音响起,方既白跟随众人在小学校园的小操场集合。
约三百多名学员与方既白一样,已经更换衣裳,全员着军装。
方既白注意到,此乃民国二十四年式草绿色卡其布军服,立领中山装样式,单排五颗纽扣,胸前上下各设两个带盖贴袋,腰间束帆布或皮质腰带,下着同色长裤,小腿以绑腿紧密缠绕至膝下,脚穿黑布胶底军鞋,头戴头戴圆筒形山地帽,正中央缀有青天白日小帽徽。
「我见过这身军装,这是中央军嫡系的军装,漂亮的嘞。」
一旁有青年学生模样的学员满眼都是兴奋之色,正在热烈讨论这一身军装。
「肃静!」值日军官大声嗬斥,「禁止喧譁,禁止交头接耳。」
方既白则是始终保持沉默,他看向主席,正中悬挂青天白日旗。
上没有鲜花,没有仪仗,只有一张长桌。
桌案上铺着深色桌布,置一只铜制香炉,青烟缭绕。
一刻钟後,一声「立正』响起。
就看到戴沛霖身着深灰色中山装,身形瘦削,面容冷峻,气度沉凝,大步流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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