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的心中一沉,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赵同学,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方既白说道,「你这个红党分子。」
「啊?」赵志平愣住了。
他看着张承佑:
我是红党?
「还不承认?」方既白冷哼一声,「你对何书桓说了什麽?」
「何书桓?我说了什麽?」赵志平一头雾水的样子,说道。
「说了什麽?」方既白扫了赵志平一眼:
说什麽红党早就在东北抗日了,说抗联多麽多麽厉害,一个劲夸红党,说国党是被红党逼着抗日的,要是国府早就抗日,国家不会沦落自此!
方既白面色阴冷,说道,「赵同学,这些话是你说的吧,我没有冤枉你吧。」
「我没讲过。」赵志平看着方既白,愤懑不已说道,「张承佑,你冤枉我,这些话我没有说过。」他是真的愤怒和委屈,作为大日本帝国的优秀特工,他生性谨慎,更是深谙潜伏之道,一直谨小慎微,努力做到不引人瞩目,恨不得所有人都不关注自己,又怎麽会在学员中传播倾向红色的言论?赵志平看着张承佑,恨得咬牙切齿,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张承佑就是一个阴险小人,他故意构陷自己,以便在特务处这边请功。
人怎麽可以如此无耻?
「我是抗日的,我只知道抗日,你说的那些我都没说过,张承佑,你这个阴险小人。」赵志平怒不可遏,「枉我还那麽信你,你竟然构陷我,我是冤枉的。」
他的心中憋屈至极,想到自己堂堂大日本帝国特工,没有被戴沛霖的人发现,竟然会被卑鄙的同学构陷自己是红党而被抓,这简直比中国戏剧中的那窦娥还要冤枉。
李萍萍也愣了下,他瞥了张承佑一眼。
他是示意张承佑上前审讯,好生在陈沧面前表现一番,让陈沧改观一下对其的印象,却是没想到张承佑竟然来了这麽一出,竟是想到以构陷赵志平是红党的方式来「审讯』。
「红党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红党了。」方既白冷冷说道,他看向陈沧,「陈教官,我听说红党都是硬骨头,狠狠收拾这家夥,他要是受尽刑罚还不招供,那肯定是红党。」
「放屁!张承佑,你这个阴险小人。」赵志平气坏了,破口大骂,「我不是红党,怎麽招认?」「押下去,好好审一审。」陈沧看了方既白一眼,然後看向赵志平,「党国特训班怎能容许红色潜入?」
「陈教官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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